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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红烛高燃,她独坐新房,盖头下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然而,期待中的新郎迟迟未至。
她枯坐整夜,等来的只有贴身嬷嬷吞吞吐吐的回禀:世子爷他去了漠城别院,说是那边有要事。
漠城别院。
雯琴。
那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她尚未完全醒来的美梦里。
后来她才知道,那所谓的漠城别院,不过是裴戬金屋藏娇的一处温柔乡。
那个叫雯琴的女子,早已被他娇养在那里多年,锦衣玉食,仆从如云。
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倒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新婚之夜的独守空房,丈夫的彻夜不归,府中下人那藏也藏不住的怜悯目光……
每一幕都带着滚烫的烙印,深深刻在她前世的耻辱柱上。
雯琴,便是那根扎在她心尖上拔也拔不掉的刺!
那时,每每听到这个名字,她心口便如被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
“呼……”郁澜轻轻吁出一口气,将这翻腾起的旧日屈辱强行按捺下去。
指尖捻起另一颗葡萄,动作依旧从容。
膈应?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半年来,她与裴戬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情,不过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
她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周旋着,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世子妃的尊荣,更不是裴戬那廉价又虚伪的情意。
只想抓住时机,利用他所能提供的便利,为自己为将来铺路。
等时机成熟,她便会毫不留恋地抽身而退。
一个前世膈应过她的雯琴,一个裴戬养在外面的玩意儿,与她郁澜今生所求的大局相比,算得了什么?尘埃而已。
连恨都嫌多余,更不值得耗费心神去在意。
想到此处,郁澜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复,只剩下一种漠然。
她忽然将手里的青瓷茶盏轻轻搁在紫檀木小几上,“叮”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像敲在许琳懿的心坎上,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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