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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金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二人风尘仆仆大半个月,一身尘土的入宫觐见实在不妥:“如此,本官便也回府收拾妥当再面圣。”
陆思忠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郎官不如先递书奏请?眼下宫门将关,若是贸然奏事,这时辰上……”
侯文金抬头看了眼渐渐黑下了的天色,叹了口气:“幸得你提醒,左右只有一夜,先递文书等圣人传见吧。这文书……”
听他话说一半,陆思忠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弯腰下拜:“文书就劳郎官费心,下官没看好犯人,又没来得及阻止真凶自戕, 需得写下请罪表。”
侯文金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拍了拍陆思忠的肩膀,劝道:“我与你领了圣命同去汝州,必会帮你在圣人面前说清始末。”
陆思忠作揖拜谢:“多谢郎官。”
侯文金摆摆手,随即吩咐随侍拉着三具尸骸和陶棋、温宜宁母女离开。
没过一会儿,就剩下陆思忠与他的长随。
他起身望着离去的一众人,偏头小声吩咐:“你去寻霍端公,告诉他在汝州时,那位郡君得罪了侯郎官,请他去寻武安侯说和一下。他如果问别的,你只说不清楚。”
长随点了点头,领命离去。
陆思忠刚要回府,扭头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出声把人喊住:“来一串。”
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看得人顿生食欲。
他才咬了一口,猛地顿住,捂脸皱眉:“怎么又没去核?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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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温清宁觉得自己都没有睡多一会儿天就亮了。
她睡眼惺忪的侧倚在墙上,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还不住地打着哈欠。
竽瑟瞧她那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道:“郡君困就再睡会儿,左右咱们今日无事,等您睡饱了咱们再出去玩。”
温清宁拿手揉了揉眼睛,又晃了晃头,一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边说道:“咱们说好了要去曲江池看傩戏,那地方平日里就人多的很,今日肯定会更多,咱们去晚了怕是占不到好地方。”
昨日回到延祚坊,恰好碰到神婆六姑、庄大柱和丁掌柜在吃酒,三人便叫了他们一起。
一伙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便聊到了后半夜。
温清宁就是从庄大柱口中听说曲江池要办傩戏的事,说是为了去去晦气。
去年一整年,从年头到年尾就没消停过,也因着这个原因,这一次的正月晦日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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