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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雁慢慢摇了摇头，撇着嘴委屈道：“是蒋叔做的，阿娘回外祖家了，客人想吃只能等阿娘回来。”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温清宁在心底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是和你阿耶吵架了吗？”
吴雁闷闷地“嗯”了一声。
“大妞进来刷碗！”吴留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烦躁。
吴雁吸吸鼻子，又说了句“客人慢用”去了灶房。
小姑娘进去后，一个身材中等，方脸大耳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他脖子上搭了一条汗巾，脸上有一道抓痕，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温清宁视线在他脸上的抓痕停留片刻，看向对面的秦琮文：“侯帅常来这儿吃饭吗？”
“一个月能来个两三次，那个谁，你还没回答我呢。”秦琮文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她娘咋了？”
“回头去武侯铺细说。”温清宁说道。
秦琮文一听，三两口把自己碗里的馄饨吃完，又几筷子吃光盘子的鱼脍，鼓着腮帮说道：“好了，你快点。”
温清宁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太烫了。”
剩下的时间，任秦琮文如何催促她都不紧不慢地吃着，不动声色地关注着整个食肆，耳中时不时响起吴留根训斥女儿吴雁的声音。
“吴留根，我们来吃饭又不是来听训的！知道的是你在训闺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欢迎我们呢！钱放桌上了！等你娘子回来我们再来吃饭。”
“你也学学你娘子，开门做生意讲究个笑脸迎人，你这苦大仇深又骂骂咧咧的，实在倒胃口。”另一人说道
注意到吴留根脸色越来越难看，剩下的几桌也快速吃完结账走人。
“做生意这块，吴留根就是不如他娘子。”
“就是，吴家娘子见人就笑，有时候还送一道小菜，那才是个做生意的样子，哪像这吴留根……”
听着门外离去客人的谈论声，吴留根面色彻底沉了下来，收拾碗筷时弄出刺耳的噪音。
温清宁望着碗里还剩一半的馄饨，揉了揉耳朵。
砰砰砰！
“不愿意开店就关了！摔摔打打的给谁摆脸子呢！”
秦琮文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出口的呵斥声吓得吴留根当即慌了神色，连连告罪：“侯帅对不住，是我手重，往日这活都是家里婆娘做，我没干习惯，不是摆脸子。这顿不收钱，算是给您赔罪。”
“我差你这顿！”秦琮文啪的一声拍下一块银铤招呼着众人离开，他走到门口，转头朝还坐着没动的温清宁喊道，“那个谁！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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