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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宴丞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这事总要和老爷子说一声，我自己来说免不了……”
他没有继续说，但许攸攸也懂。
为了多一个陪他挨骂的罢了。
她倒也愿意再去见见宴老爷子，毕竟有的事她不好开口，但宴老爷子可以。
车子缓缓驶入宴家老宅，宴老爷子正在院子里等着他们。
见许攸攸来了，赶忙迎了上来。
许攸攸这才发现，宴老爷子似乎苍老了许多。
宴老爷子担忧的握住许攸攸的双手。
“小雅，都是我老头子不好，之前惹你伤心了，所以你才不来了，对不对？”
小雅？
许攸攸僵在原地，握着宴老爷子的手都凉了几分。
小雅，秦明雅，是她妈妈的名字。
许攸攸疑惑地看向宴丞霄，鼻尖发酸，皱紧了眉头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宴丞霄将许攸攸的手从宴老爷子手中抽出，扶着宴老爷子，轻声开口：
“自从爷爷知道你流产了，就开始整日整夜怪自己。”
“觉得是宴家逼你逼得太紧了，觉得是他的错，把你认成了你妈妈。”
他转过头看向宴老爷子，扶着他往客厅走去。
“爷爷，她是攸攸，不是小雅，我们进去坐着聊。”
宴老爷子神志不清，嘟囔道：
“攸攸，是攸攸吗？真好，攸攸你来了……”
许攸攸走到宴老爷子身侧，扶着他的手往客厅里走。
楼上齐夫人的房间门紧闭，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许攸攸坐在了宴老爷子身边，宴老爷子一直握着她的手，眼含泪光的看着她。
“小雅，攸攸……”
许攸攸心酸的说不出话来，看向宴丞霄，只觉得他是故意的。
这是要和她打感情牌吗？
宴丞霄提了提水壶，起身走向厨房。
“我去烧水，你赔爷爷聊聊。”
许攸攸一阵无语，宴老爷子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能聊的。
如果真把宴老爷子刺激出什么事，恐怕宴家上下都不会放过她的。
她可没这个胆量，现在一个宴丞霄都够她头疼的了。
她没能力应付宴家其他难缠的人。
见宴丞霄暂时离开，轻声和宴老爷子交谈起来。
“爷爷，你知道小雅在哪吗？”
宴老爷子泛黄的眸子里露出疑惑地目光，思量了片刻，嘟囔道：
“是啊，好久没有见过小雅了，小雅去哪了呢？”
许攸攸心一横，握紧了宴老爷子的手，死死的盯着他的眸子。
他真的老糊涂了吗？
还是在配合宴丞霄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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