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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江揽月咬牙切齿，想到了那些躺在手术台上被人生摘了器官，以及许多被迫与自己的家人分离的受害者们。
安格斯居然躲开了华国的追捕，躲到了灰角来了。
灰角这里本就是秩序之外的地方，华国肯定想不到安格斯会往这里跑，或者说就算是知道了也拿这里没办法，所以安格斯才能够安然无恙，如今竟敢到江揽月的面前挑衅。
她太清楚安格斯的底细了，她查到的数据缺失，又联系不上这个研究员，说不定就有安格斯的手臂在里面，不然很难解释，一个被人遗忘了将近二十年的研究员，为何江揽月查起来这么费劲。
安格斯就听不出江揽月的咬牙切齿，笑着从身后的手下手上接过平板，递到了夜寒洲的面前：“灰角王，我叫安格斯，我这次来是给您带来了礼物的。”
夜寒洲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平板。
安格斯也不恼，他充当了手下的角色，给傅长秋点开了平板的屏幕。
夜寒洲看清楚屏幕的内容时，脸色骤然变冷。
屏幕上全是江揽月的照片，有她和陆怀川在赛车场说话的画面，角度刁钻得像是两个人在亲密私语。
有她和江川、周南越聚餐的场景，镜头特地拉近，显得江揽月和他们格外熟稔。
最后几张，赫然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并肩走在江边的照片。
男人眉眼温和，笑容温柔，江揽月也眼睛弯弯，笑意溢出眼眶。
而最重要的还是，照片里的男人，那张脸，和夜寒洲一模一样！
照片里的人是傅长秋。
夜寒洲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他一把夺过平板，指尖死死地攥着屏幕，指腹几乎要嵌入屏幕里面去了。
他一直以来有所猜忌，在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有了答案。
江揽月对他的包容和对他的感情，都是因为他长得像照片里的男人，江揽月看他的眼神，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而这个别人在这一刻揭了分享。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替身！是江揽月用来怀念照片里的那个男人的替身！
夜寒洲忽然想起了在这之前，江揽月哭着喊过的名字——长秋。
原来不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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