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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流的园区太大了，走路是不现实的。
球车在园区里穿梭，约翰一路介绍。
「这是我们的研发中心，所有新机型都在这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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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测试中心，每一架飞机出厂前都要经过严格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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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维修中心，为全球的湾流客户提供售后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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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来到了组装车间。
车间巨大无比，比李言在荷兰看到的船厂还要大。
里面停着几十架处于不同建造阶段的飞机。
有的只是骨架，有的已经装上了外壳，有的正在装修内饰。
无数的工人在忙碌着。
「这里就是组装车间。「约翰说，「每一架G700都在这里诞生。」
他们走进车间，近距离观察。
一架G700正在组装中，已经接近完成。
白色的机身，优雅的线条，标志性的椭圆形舷窗。
即使还没完全完工，也能看出它的美。
「可以上去看看吗？「李言问。
「当然可以。「约翰说。
他们登上一个移动楼梯，走进机舱。
舱内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
空间很大，比李言想像的还要大。
天花板很高，走道很宽，一点也不觉得压抑。
「这架飞机是为一位中东客户定制的。「约翰介绍道，「内饰用的都是最顶级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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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座椅是真皮的，缝线工艺很精细。
地板是实木的，纹理很美。
墙面是软包的，触感很好。
灯光系统很先进，可以调节亮度和色温。
娱乐系统的屏幕很大，音响设备是顶级的。
「这就是前舱，设计成了餐厅。「约翰指着前面，「那张桌子可以容纳六个人用餐。
」
「中间是会议区，那张桌子可以升降，开会或者工作都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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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卧室，有一张全尺寸的床，还有独立的衣柜。」
李言走到卧室看了看。
床确实很大，躺两个人都没问题。
床品看起来很高档，应该是定制的。
旁边有一个小衣柜，可以挂几件衣服。
还有一个梳妆台，镜子带灯光。
「卫生间在这边。「约翰带他看最后面的卫生间。
卫生间虽然不大，但设施齐全。
马桶丶洗手台丶淋浴间，一应俱全。
洗手台是大理石的，龙头是镀金的。
淋浴间虽然小，但足够用。
想像一下，在一万米的高空洗澡，那种感觉一定很特别。
参观完这架飞机，李言对G700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确实很棒。
空间大，设施全，装修精美。
这就是他想要的。
「接下来我们去模拟驾驶中心。「约翰说。
他们离开车间，继续坐球车。
来到另一栋建筑，这里是训练中心。
专门用来培训飞行员和机组人员。
走进大楼，约翰带他们来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设备，像一个封闭的盒子。
「这是G700的飞行模拟器。「约翰介绍道，「和真实的驾驶舱一模一样，可以模拟各种飞行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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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试试吗？「李言问。
「当然可以。「约翰笑了，「这就是为您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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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进模拟器。
里面真的和驾驶舱一样。
两个飞行员座位，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仪表和屏幕。
中间是操纵杆和油门。
头顶是各种开关和按钮。
整个空间虽然不大，但设备非常复杂。
「请坐。「约翰示意李言坐在左边的位置，那是机长的位置。
李言坐下，感觉很真实。
座椅很舒服，视野很好。
前面的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和画面。
「我来给您演示一下。「约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首先，我们要做起飞前的检查。」
他开始操作，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这是发动机启动开关，这是襟翼控制，这是起落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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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专业术语，李言听得有点懵。
但他还是努力记着，这些都很有意思。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起飞了。「约翰说，「您来操作，我来指导。」
李言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握住操纵杆，感觉手心有点出汗。
「推油门。「约翰说。
李言按照指示，慢慢推油门。
模拟器开始震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前面的屏幕显示，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保持方向，看着跑道中线。「约翰指导着。
李言盯着屏幕，努力保持飞机在跑道上。
速度表的数字不断上升。
100节，120节，140节...
「现在拉杆，起飞！「约翰说。
李言轻轻向后拉操纵杆。
飞机的机头抬起，然后整个机身离开地面。
屏幕上的画面显示，飞机正在爬升，地面越来越远。
「太棒了！「李言忍不住说。
虽然知道这只是模拟，但感觉还是很真实。
那种操控飞机的感觉，那种从地面升空的感觉，让人热血沸腾。
「保持爬升，收起起落架。「约翰继续指导。
李言按照指示操作。
飞机平稳地爬升，很快就升到了巡航高度。
屏幕上的画面变了，下面是云层，前面是蓝天。
「现在您可以体验一下巡航。「约翰说，「试着转向，改变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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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小心翼翼地操作。
轻轻转动操纵杆，飞机就开始转向。
非常灵敏，非常顺畅。
他试着向上拉杆，飞机爬升。
向下推杆，飞机下降。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太棒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驾驶飞机，那需要专业的训练和执照。
但至少，他体验到了那种感觉。
操控一架价值八千万美元的飞机的感觉。
模拟驾驶持续了一个小时。
约翰带着李言体验了起飞丶巡航丶转向丶爬升丶下降丶降落等各种场景。
甚至还模拟了一些特殊情况，比如发动机故障丶恶劣天气等。
李言全程都很投入，完全沉浸在其中。
结束的时候，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感觉怎麽样？「约翰问。
「太棒了。「李言由衷地说，「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
「那就好。「约翰笑了，「接下来，我们安排真实的试飞。您想现在就去，还是休息一下？
李言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中午了。
「先吃午饭吧。「他说。
「好的，我们在贵宾餐厅为您准备了午餐。」
他们来到一个装修精致的餐厅。
这是专门招待VIP客户的地方。
餐厅不大，但很高档。
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龙虾丶牛排丶沙拉丶汤，还有各种甜点。
都是美国南方的特色菜，做得很精致。
大家边吃边聊。
约翰问李言对飞机有什麽具体要求。
李言说了自己的想法。
内饰要现代简约风格，多用浅色，材质要顶级。
布局要实用，不要太花哨。
娱乐系统要先进，WiFi要快。
约翰认真记录，不时点头。
「这些都没问题。「他说，「我们的设计团队会根据您的要求，出一份详细的方案。
」
「大概需要多久？「李言问。
「两周左右。「约翰说，「方案出来后，我们会发给您审核。如果您满意，就可以签正式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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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同后呢？
」
「我们会立刻开始准备。「约翰说，「订购材料，安排生产线。预计十二到十四个月可以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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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快？「李言有点惊讶。
他以为要两三年。
「G700是我们的成熟机型，生产流程很顺畅。「约翰解释道，「而且您要的是定制内饰，不涉及结构改动，所以时间可以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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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李言很满意。
一年后就能拿到飞机，这个速度可以接受。
吃完午饭，他们稍作休息。
然后约翰说：「李先生，现在我们去试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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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们来到停机坪。
一架白色的G700停在那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们的试飞机。「约翰介绍道，「您可以坐进去感受一下真实的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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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走近飞机，仔细打量。
飞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大，更美。
流线型的机身，优雅的曲线，标志性的椭圆形舷窗。
每一个细节都完美。
舷梯已经放下，机组人员在旁边等候。
「请。「约翰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言登上舷梯，走进机舱。
舱门是宽的，进出很方便。
走进机舱的那一刻，李言就被震撼了。
这和照片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实际体验要震撼得多。
空间非常大。
天花板高，走道宽，一点也不觉得是在飞机里。
更像是在一个高级公寓里。
自然光从那些巨大的椭圆形舷窗照进来，整个空间很明亮。
根本不需要开灯。
「请随意参观。「约翰说。
李言慢慢往里走。
前舱是一个餐厅和酒吧区。
有一张可以坐四个人的桌子，桌面是实木的。
旁边有一个小吧台，上面摆着酒杯。
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很舒服。
继续往里走，是会议区。
有一张大桌子，周围是六把座椅。
桌子可以升降，还可以变成平面，用来开会或者工作。
每个座位前都有屏幕和电源插座。
再往里，是休息区。
几把舒适的座椅，可以旋转，可以调节角度。
旁边是娱乐系统，屏幕很大，音响设备也很专业。
最后面是卧室。
有一张双人床，铺着高档的床品。
旁边是衣柜，可以挂衣服。
还有一个小的梳妆台。
卫生间在最后，虽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淋浴间的水压很好，热水也很快。
参观完整个机舱，李言非常满意。
这就是他想要的。
空间够大，设施够全，装修够精致。
「您可以坐下，我们准备起飞了。「约翰说。
李言在前舱的一个座位坐下。
系好安全带。
机组人员开始做起飞前的准备。
机长和副驾驶进入驾驶舱。
空乘检查舱门，确认一切就绪。
然后，发动机启动了。
低沉的轰鸣声，但在机舱里并不吵。
隔音效果很好。
飞机开始滑行。
透过舷窗，李言看到外面的景象在移动。
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飞机离地了。
那种轻微的失重感，那种从地面升空的感觉。
李言紧紧抓着扶手，但脸上带着笑容。
飞机爬升得很快，很平稳。
很快就升到了巡航高度。
李言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下面是乔治亚州的土地。
绿色的树林，蜿蜒的河流，零星的村庄。
再远处，可以看到大西洋的海岸线。
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沙滩。
美极了。
「感觉怎麽样？「约翰走过来问。
「太棒了。「李言说，「真的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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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G700的魅力。「约翰说，「它不只是一架飞机，更是一个飞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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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随意走动，体验各种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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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在机舱里转了一圈。
试了试会议区的设备，很先进。
躺在卧室的床上，很舒服。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压确实很好。
然后他去了驾驶舱。
机长和副驾驶正专注地操控着飞机。
看到李言进来，机长回头笑了笑。
「李先生，欢迎来到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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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李言说，「飞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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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机长说，「G700的性能非常好，操控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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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站在后面，看着那些复杂的仪表和屏幕。
虽然看不懂，但觉得很酷。
飞行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飞机在萨凡纳上空绕了一圈，然后返航。
降落的时候，李言又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飞机平稳地降落，轻微的震动。
然后滑行，减速，停止。
试飞结束了。
但李言还沉浸在刚才的体验中。
那种在空中的感觉，那种自由的感觉。
太美妙了。
走下飞机，约翰问：「李先生，您觉得怎麽样？」
「非常好。「李言说，「我决定了，就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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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约翰很高兴，「那我们回会议室详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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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会议室，双方开始讨论细节。
价格丶配置丶交付时间丶售后服务。
每一项都讨论得很详细。
最终，双方达成一致。
飞机的总价是八千五百万美元，包括了李言要求的所有定制内容。
交付时间是十四个月后。
售后服务包括五年的维护和全球救援。
「那我们就这样定了。「约翰说，「我会让法务部准备合同，一周内发给您。
「好。「李言点头。
「另外，我们需要您支付30%的定金，也就是两千五百五十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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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李言说，「合同签了我就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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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约翰站起来，伸出手，「欢迎您成为湾流大家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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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李言跟他握手。
离开湾流总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李言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又搞定了一件大事。
游艇订了，飞机也订了。
海陆空，都齐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交付。
虽然要等一年多，但那种期待感，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回到酒店，李言洗了个澡。
然后给理察发消息，说明天他想租一架直升机，自己开着转转。
理察很快回覆：没问题，我来安排。
李言在萨凡纳又待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一架罗宾逊R44直升机停在酒店外的空地上。
飞行教练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李言几年前考过直升机驾照，虽然不常飞，但基本操作还记得。
「早上好，李先生。「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很有经验的样子，「听说您要租我们的直升机？
」
「对。「李言说，「我想自己飞，你可以坐在副驾驶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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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教练说，「您有执照吗？
」
李言出示了自己的执照。
教练看了看，点点头：「很好，那我们可以出发了。您想去哪里？
」
「随便转转，看看萨凡纳周边的风景。「李言说。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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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登上直升机。
李言坐在驾驶位，教练坐在副驾驶。
李言检查仪表，启动发动机。
螺旋桨开始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他拉起操纵杆。
直升机缓缓离地，悬停在半空。
「很好，控制得很稳。「教练说。
李言推动操纵杆，直升机开始前进。
越飞越高，越飞越快。
很快，他们就升到了一千英尺的高度。
下面的萨凡纳尽收眼底。
古老的市区，树木茂密的郊区，蜿蜒的萨凡纳河。
更远处，是大西洋的海岸线。
李言操控着直升机，沿着海岸线飞行。
海风吹过，直升机有点颠簸，但他控制得很好。
这种感觉，比坐在后座完全不同。
自己操控，自己决定方向和高度。
那种掌控感，那种自由感，无与伦比。
他飞了一个多小时，绕着萨凡纳转了一大圈。
看了城市，看了乡村，看了海岸。
最后，他平稳地降落在酒店外的空地上。
「飞得很好，李先生。「教练称赞道，「您的技术很不错。
「谢谢。「李言说，「这架直升机的性能很好。」
「是的，罗宾逊的机器一向很可靠。」
下了直升机，李言付了租金，还给了教练一笔不菲的小费。
回到房间，他给理察发消息，说可以返程了。
理察订了当天下午的航班。
从萨凡纳飞亚特兰大，然后转机回上海。
又是一趟长途飞行。
但这次，李言的心情完全不同。
因为他知道，下一次再做这样的长途旅行，他就可以坐自己的飞机了。
不用转机，不用等待，不用看航空公司的脸色。
想什麽时候走就什麽时候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飞向东方。
李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架白色的G700。
明年的这个时候，它就是他的了。
他的飞机，他的「环球者号「。
这个名字，是他刚想好的。
游艇叫「星辰号「，飞机就叫「环球者号「。
一个代表海洋，一个代表天空。
海陆空，他都征服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彻底的自由，彻底的掌控。
想到这里，李言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还要等一年多，但那种期待感，让人兴奋。
窗外，夜幕降临。
飞机在黑暗中飞行，朝着遥远的东方。
朝着上海，朝着家。
那里，苏瑾还在等着他。
虽然他知道，苏瑾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一个让他回家后能感受到温暖的部分。
但不是全部。
他的生活，远比她能想像的要精彩，要复杂，要自由。
他有游艇，有飞机，有豪宅。
他可以去任何地方，见任何人，做任何事。
这才是他李言的人生。
顶级富豪的人生。
纸醉金迷，却又潇洒自如。
不被任何人束缚，不被任何事限制。
只为自己而活，只追求自己的快乐。
这就是自由。
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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