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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他轻声说，“我不是为了个人成名来的。我是怕，如果我们这一代不做，下一代就更不敢做了。就像叶文洁按下按钮那一刻，她不知道后果，但她必须试一次。”
林妍沉默片刻，从包里拿出一份U盘。
“这里面是我整理的ILM十年来所有高难度项目的流程文档，包括《阿凡达》《星球大战》新系列的核心参数设置。按理说，我不能给你。”
雨果猛地抬头。
“但我相信你。”她说，“我相信你会用它去做些真正重要的事，而不是拿来炒热度、圈快钱。”
他接过U盘，双手微微发抖。
那一晚，他在日记本上写下：
>“今夜，我带回的不只是知识，还有一个人的信任。原来跨越国界的，不仅是技术，更是信念。”
***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B航站楼。
迎接他的是龚格尔、殷悦、郭凡，还有抱着鲜花的刘慈辛。
没有红毯，没有媒体，只有几双紧紧握住的手。
“怎么样？”龚格尔咧嘴笑着，“摸到真经了吗？”
雨果点点头，从行李箱取出一个牛皮纸盒，递给刘慈辛：“这是我给《三体》电影准备的第一份礼物??一套完整的‘智子展开’动态模拟模型，基于十一维弦理论推演，可以在银幕上实现从微观粒子到宏观干扰的全过程可视化。”
刘慈辛接过盒子，指尖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三体》终于不再是“无法影像化”的代名词。
当晚，众人聚在隐庐?川筵原址??如今已被改造成“星辰计划”临时办公室。墙上贴满了概念图、时间表、组织架构图，空气中飘着火锅底料与咖啡混合的味道。
雨果打开投影仪，播放一段从未公开的视频：画面中，一颗行星在引力撕扯下缓缓解体，大气如纱般剥离，海洋蒸发成雾，城市遗迹漂浮于虚空之中。背景音乐是他亲自谱写的交响乐，融合了编钟、古琴与电子合成音效。
“这是我在ILM参与制作的最后一镜。”他说，“但它不属于任何外国电影。它是《流浪地球3》的预演原型，也是我们未来的起点。”
房间里安静极了。
连一向毒舌的殷悦都忘了吐槽。
许久，郭凡站起来，举起酒杯：“敬那些不肯认命的人。”
“敬那些还在做梦的人。”龚格尔接道。
“敬那些明知会输，也要出手一战的人。”雨果低声说。
酒杯相碰，清脆如钟。
窗外，北京的夜空依旧灰蒙，星光难觅。但在某栋写字楼的顶层，一块LED屏正悄然亮起，滚动播放着一行字：
>**“星辰计划启动：为中国科幻，重建秩序。”**
而在遥远的南方，深圳一家初创公司内，一位年轻程序员正调试代码。他开发的是一款名为《三体：交互式宇宙》的虚拟现实程序，用户可以亲身经历“红岸往事”“古筝行动”“黑暗森林威慑”等关键事件。他设定了一个隐藏彩蛋：每当有人成功破解“智子封锁”，系统便会弹出一句话：
>“你不是第一个尝试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按下回车键，程序顺利运行。
屏幕右下角，显示着全球在线人数：**17,289**。
数字仍在攀升。
没有人知道这场变革何时爆发，但所有人都感觉到??风，已经起了。
雨果回到住处已是深夜。他脱下外套，打开电脑，登录内部论坛。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发件人是宁浩：
>“剧集版《三体》立项通过。投资方同意分四季播出，每季八集，总投资三点六亿。主创团队由你、龚格尔、我三方共管。你负责整体视觉体系与技术标准，龚格尔主笔剧本，我担任总导演兼制片监督。另附名单：中科院三位院士出任科学顾问，张艺谋推荐美术指导一人，王家卫工作室愿提供声音设计支持。
>
>我们不再是边缘试探者。
>
>我们是破壁人。”
雨果读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耳边仿佛响起那句贯穿始终的警报：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必须回答。
因为沉默，只会迎来毁灭。
而回应，哪怕微弱，也是希望的开始。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东方天际已有微光浮现，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辉芒。
他打开文档，写下新的一页：
>“致所有不愿放弃的人：
>
>我们或许不够强大，但我们足够执着。
>我们或许走得慢，但我们从未停步。
>这条路没有捷径，也没有退路。
>但只要还有人愿意抬头看星，
>中国科幻，就永远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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