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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
蔡福和扈三娘对视了一眼,扈三娘含泪点头:
让他和宋清凑成一对儿!
扈三娘把宋清割了耳朵,穿了琵琶骨,关押在了青州地牢里等着宋江。
如今得了李逵...
蓟州城指尖的星光缓缓流转,映照出那幅虚幻地图上南来之敌的行军轨迹。莲花旗影若隐若现,如同毒蛇潜伏于草丛之间,无声无息地向北推进。公孙胜凝神细看,心头寒意顿生:“这……是‘莲月教’?他们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朝廷剿灭殆尽了吗?怎会重现江湖?”
蓟州城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当年一战,我只是封印了他们的核心阵眼,并未彻底铲除根脉。如今看来,他们蛰伏多年,早已借乱世之机悄然复苏。宋江被蛊惑、金兵南侵、堤坝崩毁??这一切,皆非偶然。”
“难道说……”公孙胜声音微颤,“宋江也是莲月教的人?”
“不。”蓟州城摇头,“他是被利用的棋子。莲月教擅长以梦魇入心,操控人心执念。宋江本就野心勃勃,对权力与名声极度渴求,只需稍加引导,便能自甘堕落,成为他们搅乱中原的利刃。”
风掠过高塔,吹动他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城中灯火渐稀,百姓在劫后余生中沉入梦乡,殊不知更大的风暴已在天际酝酿。
公孙胜握紧剑柄:“师父,若莲月教与金国联手,背后又有未知势力推动,我们该如何应对?”
蓟州城沉默良久,终是轻声道:“破局之道,不在力敌,而在识势。敌人越是隐藏,越要逼其现身。我已布下一局,只待鱼儿上钩。”
“什么局?”公孙胜追问。
“假死。”蓟州城淡淡道,“我要让天下人以为??齐王死了。”
公孙胜大惊:“您说什么?!这太危险了!一旦消息传开,军心必乱,百姓恐慌,金兵与莲月教势必趁虚而入!”
“正因如此,才有效。”蓟州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若我不‘死’,他们不会倾巢而出;若我不‘亡’,真正的幕后黑手永不会露面。唯有我消失,才能引出那只藏在暗处的手。”
公孙胜浑身一震,终于明白师父之意。这是以身为饵,诱敌深入的绝险之策。
“可……谁能代替您?”他低声问。
蓟州城抬手,一道灵光自眉心飞出,化作一人形虚影??赫然与他容貌一般无二,气息也近乎一致。
“这是我早年炼制的‘替身傀儡’,以千年寒玉为骨,九幽冥火为魂,可维持七七四十九日不散。它将代我坐镇城中,主持大局。你则随我隐入地下,暗中布局。”
公孙胜咬牙跪下:“徒儿愿誓死追随!”
蓟州城扶起他,语气温和:“这一路凶险万分,或许再难回头。你若不愿,我不强求。”
“师父救我性命,授我道法,教我明辨是非。”公孙胜抬头,眼中已有泪光,“今日便是粉身碎骨,我也绝不退后半步!”
蓟州城点头,伸手一点,那傀儡悄然融入夜色,下一瞬,已出现在城主府寝殿之内,静静躺于床榻之上,呼吸均匀,宛如真人安睡。
三日后,噩耗突至。
一名侍卫满脸悲痛奔入议事厅:“启禀诸位将军!齐王昨夜突发旧疾,药石无效,已于今晨驾鹤西去!遗言嘱托蔡大人暂摄军政,守城待变!”
满堂哗然。
李逵当场摔杯怒吼:“放屁!师父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死了?!”
柴进亦面色铁青:“此事蹊跷!速召太医查验!”
然而太医匆匆赶来,叩首哭奏:“回禀众位将军,齐王确已仙逝……脉象全无,魂魄离体,连丹田灵气都已消散……唯有一缕残念寄于佩剑之中,似有未竟之言……”
说着,取出松纹古铜剑,剑身黯淡无光,却隐隐传出一声叹息。
“天地将倾,大道蒙尘……望尔等持心守正,勿忘初心……”
声音断续,终归寂灭。
众人无不跪地痛哭。
岳真更是扑倒在剑前,嚎啕不止:“齐王啊!您救了全城百姓,却没能保全自己……若您还在,我何至于迷茫至此!”
蔡福双目通红,却强忍悲痛站起身来:“齐王虽逝,遗志犹存!蓟州不可一日无主,外敌环伺之际,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御外侮!”
李逵抹去眼泪,怒吼道:“老子不信!师父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除非让我亲眼看见他的尸首,否则谁说我都当放屁!”
话音未落,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名亲兵冲进来,脸色惨白:“报??乔道清残部联合金国先锋再度来袭,距城不过三十里!打着为齐王‘送葬’的旗号,说要掘墓焚尸,扬言‘汉人无王,天下归女真’!”
“狗娘养的!”李逵怒发冲冠,抄起板斧就要往外冲。
蔡福一把拦住:“不可冲动!此乃激将之计!他们就是想逼我们出城野战!如今兵力悬殊,岂能轻易应战?”
柴进沉声道:“不错,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封锁消息,同时加强城防。齐王虽去,但他留下的‘水牢阵’仍在,只要不出城,金兵休想轻易靠近!”
李逵咬牙切齿,最终狠狠将斧头插在地上:“好!老子忍!但若让他们进了城,我定要把他们一个个剁成肉酱!”
与此同时,在城外十里荒林深处,一座隐蔽山洞内。
蓟州城盘膝而坐,周身缭绕着一层薄雾般的结界,隔绝天地气息。公孙胜守在一旁,手中符纸不断燃烧,维持着隐匿阵法。
“师父,您真的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公孙胜低声问。
“嗯。”蓟州城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不仅断了气机感应,连魂印都已封存。莲月教纵有窥天之术,此刻也无法察觉我还活着。”
“可这样一来,您的身体……”
“无妨。”蓟州城淡然一笑,“修行之人,肉身只是容器。只要道心不灭,哪怕百年沉眠,亦可重归人间。”
正说话间,洞外忽然响起轻微响动。
公孙胜立刻拔剑戒备:“有人接近!”
蓟州城却摆手制止:“是他来了。”
片刻后,一道灰影闪入洞中,正是此前失踪已久的安道全。
这位昔日梁山神医披着斗篷,脸上带着风霜之色,见到蓟州城竟激动得双膝跪地:“属下幸不辱命!已查明莲月教渗透路径??他们早在半年前便收买了朝廷太医院几名御医,在各地水源中投放‘梦蛊孢子’,凡饮此水者,夜间易生幻觉,久之则心智受控,沦为傀儡!”
“怪不得……”公孙胜倒吸一口冷气,“宋江性情突变,屡次做出悖逆之举,竟是被人下了蛊!”
“不仅如此。”安道全继续道,“我在一名死去的金兵身上发现奇特印记??左臂刺有莲花纹,胸口烙着‘日月同辉’四字。经查验,此人并非普通士兵,而是莲月教‘影武者’,专司战场操控与情报传递。”
蓟州城缓缓起身:“果然如此。金国大军南下,表面是完颜亮主政,实则已被莲月教渗透。他们借女真铁骑之手毁灭中原文明,再以‘救世主’姿态降临,重塑秩序。”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安道全问。
蓟州城望向北方天际,语气冰冷:“既然他们想看我死,那就让他们看得更真切些。”
五日后,蓟州城外十里坡。
一场盛大的“葬礼”正在举行。
一座高达九丈的灵台巍然矗立,四周悬挂黑白幡旗,松纹古铜剑供于香案之上,百名道士诵经超度,百姓自发前来祭拜,哭声震野。
蔡福一身素服,率众将扶棺前行。棺椁由整块青冈岩雕琢而成,沉重无比,象征齐王之威严不朽。
李逵扛着巨斧走在最后,双眼赤红,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微颤。
灵柩缓缓放入地宫,石门关闭那一刻,李逵突然仰天怒吼:“师父??您走得好不甘啊!这天下还没太平,您怎能先走一步!等着!兄弟们一定守住这座城,不让您的心血白流!”
就在此时,天空骤然阴沉。
狂风卷起黄沙,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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