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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诗儿撇了撇嘴,替他擦拭着身子。
“殿下昨晚给白玛临幸了?”
“别管那么多。”
“那就是没有,殿下何时那么怜香惜玉了。”
诗儿真的有些意外。
李泽岳想了想,道:
“以前觉得,她总归是别人家的,不太好。
但现在我又觉得,有些后悔没早些给她拿下了,虽然技术有些青涩,但架不住她长得好看啊。
那南嘉杰布当真是暴殄天物。”
诗儿把他的背擦完了,又转到正面,擦拭着他的胸肌。
“霜戎汗王捧在手里的宝贝,殿下站起来蹬?”
“你这丫头,怎么满嘴诨话,也不知道跟你姐姐学点好。”
李泽岳训斥道。
“姐姐哪教过我们好东西。”
诗儿擦完了肩和胸肌,又蹲下来,给他擦拭下面。
毛巾很细腻,她的动作也很是细致。
一寸又一寸。
李泽岳一个不注意,她直接张开樱桃小嘴,这就开始清洁。
“斯——你这丫头!”
李泽岳吓了一跳,诗儿一边清理着,一边俏皮地眨着眼睛。
“唔要给姐姐硕。”
诗儿囫囵道。
无奈,李泽岳只好摸上了诗儿的小脑袋。
春归楼养的这几个丫头,真的不让人省心。
诗儿的技术自然是比白玛好的多,这是凝姬教给她们的基本功,蛇信子比手都有劲。
有时候,李泽岳去春归楼找凝姬时,她们几个小丫头还喜欢躲起来偷偷看。
凝姬当然发现了,她非但不觉得尴尬,甚至还觉得更有意思。
很快,小丫头的清洁工作就完成了。
她重新给殿下擦干净,然后给他穿着衣服,问道:
“殿下确定要把白玛送回去了?”
“嗯,母妃不让我留着她,估计父皇也会顺着她来。”
李泽岳耸肩道。
诗儿想了想,又问道:
“王爷已与她有染,自然是不可再让汗王染指了。”
“这样嘛,可白玛本来就是他的女人。”
李泽岳大致猜到了诗儿想说什么。
果然,诗儿冷哼一声:
“雪原野王罢了,珍珠或许一时蒙尘,暂时入得他手,但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要回到最有资格占有她的人手中。”
“然后呢?”
李泽岳穿上了里衣,伸开手,让诗儿为他披上外袍。
“殿下似乎忘记了一件事。”诗儿道。
“嗯?”
“汗王……或者说汗王的臣子们,会允许被敌国王爷俘虏过的女人,再回到汗王的身边吗?”
诗儿的声音忽然低沉,严肃道。
李泽岳一愣,随后面色也是一正。
“汗王的威严是要保证的,他们定然会想办法把白玛恕回去,但,白玛王后,很难活着回到汗王的身旁。”
诗儿的脑子是很灵活的,毕竟是被凝姬教出来的姑娘,她的段位与书儿是一样的。
李泽岳明白她的意思,白玛回到吉雪城,对南嘉杰布来说,就是一种浓浓的羞辱。
甚至说,每当雪原的百姓们谈论起白玛王后,就会心照不宣地对个眼神,尽在不言中。
对汗王的威严来说,这是极大的打击。
不如让她死去。
“奴婢有一计,可攻心,既可保证白玛王后安然回去,亦可让他们夫妇二人离心,最重要的,还能让白玛王后对您改观。”
诗儿嘻嘻一笑,再次俯下身,为他系上腰带。
“讲。”
李泽岳心中一动。
……
“咚——”
“咚——”
“咚——”
队伍要再度启程了。
李泽岳披上铠甲,走出了白玛的大帐。
而后,白玛被鼓声震醒了,揉搓着惺忪睡眼,支撑起身体。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诗儿。
“呀!”
白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上身,脸色羞红。
“王后昨夜跟王爷……”
诗儿一脸逗弄之色。
“莫要乱说!”
白玛一把攥住了诗儿的手。
“真想不通,王后明明留在蜀地就好了,这辈子都不用再受颠沛之苦,还可保后半生安稳,非要回去做什么。”
诗儿忿忿道。
“我与你们王爷只是权宜之计,昨夜之事,我也只是迫不得已罢了。
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回去的,回到南嘉身边,那里才是我的家。”
白玛眼神坚决。
可诗儿看着她浑身的花白,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靡靡气味,只觉得她的话语毫无说服力。
“可你的家被烧了。”
诗儿嬉笑道。
“可我还有丈夫和朋友!”
白玛眼含希冀。
“朋友……”
诗儿想起了某张俏脸,呵呵一笑。
“你高兴就好。”
她真有些同情白玛了,这天真的姑娘,还以为人生的苦难马上就要度过去了,还不知她即将迎来的,是比被王爷掳走更要让她痛苦的灾难。
……
“孩儿给父皇母妃请安。”
李泽岳精神奕奕地走到皇帝的大帐内。
“嗯。”
说起来,皇帝与雁妃之前还从未见过李泽岳披甲的模样,也就是从昨日才第一次见到。
从前只听得李泽岳南征北战,听得多了便觉得是理所应当之事。
直到真看见他披甲而来,还是会忍不住有些许的恍惚。
“吃饭吧。”皇帝道。
早食被太监们端进了帐子,摆满了一桌,是三人份。
一家人不在一起时,分开吃饭是无奈之事。
但家人们既然都在身旁,自然是要围在桌前一块吃。
当然,李泽岳披着甲胄,坐下吃饭并不是那么方便。
于是……皇帝与雁妃坐在桌前,而李泽岳就弯腰拿起一块馅饼,像护卫一般,站在旁边啃着。
若是噎住了,他再弯下腰再端起自己的汤碗,咕嘟咕嘟灌上两口。
这个画面很有意思,看得李莲恩差点没憋住笑。
“清遥也通兵事?”
皇帝看着二子穿着甲胄,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雪满军纪官给自己送的密折。
“只是有些感兴趣,上半年时,她一直在军中跟随薛总兵学习,至于水平如何……儿臣实在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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