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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的头顶......
周严保持着深深鞠躬的姿势不动，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撅着的模样。
“这是提前给老子默哀吗？”
何赞武一惊，察觉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了。
在场的气氛相当诡异。
几乎所有体制内的人，无论是普通工作人员还是领导，都肃穆无言。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围观的群众，他们伸长脖子，脸上带着兴奋，期待，甚至跃跃欲试。
让人感觉下一刻，他们就会高声欢呼，喝彩，或者鼓噪，怒骂，乃至于做出点别的事情来。
何赞武心里一紧，清楚自己又被周严顶到墙角，避无可避了。
什么美佳案，什么省厅搜查周严的家，此刻根本不重要。
老百姓有老百姓的立场，官员有官员的角度。
周严这个市委书记，一头钻进老百姓的立场。
对错是非甚至都不重要。借助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闹剧，周严这个市委书记树立起为民请命的形象。
可以说，只要周严还是市委书记，别管是吴家还是其他势力，只要周严对他们下手，都会被认为是正义的，是替老百姓办事。
民声和口碑，对没有根基的官员，也许只是虚名。
对周严这样的，那就是最好的政绩和“保护伞”。
“狡猾的小畜生！”
何赞武和计永疆骂出一样的话。
一个在背后，一个在心里。
何赞武很快离开，带着其他省领导前往建宁市委。把现场的处理权交给周严。
在周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U盘交到王鹏飞手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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