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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他。
“九璃负责控光。”他抬头，“我要你三息内把灵光珠亮度提到最高，照住正前方所有目标，重点是那只头领的眼睛。”
洛九璃点头：“能做到，但之后会暂时失明，恢复要五息。”
“五息就够了。”苏砚转向萧千绝，“你在我喊‘震’的时候拍地，制造震荡波，逼它们重心下移。不用强，只要打乱节奏就行。”
“然后呢？”萧千绝问。
“然后玄月动手。”他说，“你在光起的瞬间突进，目标不是杀，是废。切它左膝后筋，让它跪地。”
玄月眯眼：“那只大的右膝已经伤了，如果左腿再废，它就站不住。”
“对。”苏砚站起身，“它一站不稳，指挥系统就会断。剩下的六个会陷入短暂混乱，行动同步率下降。”
他掌心贴地，刻印纹路亮起一丝微光：“我在最后补一刀。规则波动直接打进它脊椎连接处，彻底打断能量传导。”
萧千绝皱眉：“万一它还有后招？”
“那就拼速度。”苏砚说，“我们比它们快一步就行。”
洛九璃看着他：“你确定这样能行？它们不是普通怪物，刚才连雷击和符印都没用。”
“我知道。”苏砚说，“所以我不指望伤它们的身体。我要断的是它们之间的联系。”
他顿了顿：“这些家伙靠一个核心运转。只要那个断了，它们就是一堆会动的石头。”
玄月冷笑：“听起来你早想好了。”
“刚才才想通。”苏砚说，“它们攻击节奏太整齐，受伤也不慌。说明不是靠本能，而是有人在‘告诉’它们该怎么做。”
他看向那只大型生物：“它是头领，也是中继点。切断它，后面六个就瞎了。”
洞穴里的空气更冷了。水滴从头顶裂缝落下，砸在积水里，声音很轻。
四个人都没动。
苏砚环视三人：“这次没人退后。我们往前走，不是为了逃，是为了找到答案。这些东西拦在这里，说明里面的东西更重要。”
他掌心逆命纹微微发亮：“它在拉我。我能感觉到。”
洛九璃沉默片刻，抬手凝聚灵力。新的灵光珠在她手中成型，比之前更亮。
萧千绝活动肩膀，雷纹重新爬上手臂。
玄月把刀换到右手，左手按住伤口，用力一压。血没再流出来。
“准备好了。”她说。
苏砚点头。他退到最后，掌心贴地，让刻印的波动缓缓积聚。不是爆发，而是压缩，像把一根弹簧压到极限。
“听我指令。”他说，“光起，震，然后——杀。”
洛九璃的手抬了起来。
灵光珠悬浮在她指尖，光芒开始增强。
前方七只生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吼声变得急促。那只大型个体缓缓抬头，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苏砚的呼吸沉了下来。
他知道，下一秒，一切都会开始。
光要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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