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
很快,其余几处皇恩院大营也接到了苏录的命令,都照庞各庄大营例,正式向百姓宣讲了皇资委的安置政策,并给混在营中的响马,一个限期撤离的机会。
但无独有偶,马头镇的皇恩院也出了岔子————
院长萧廷杰刚把大家集合起来,还没来得及讲话,混在灾民里的响马率先发难,袭击了维系秩序的官军!
好在当时是大白天,皇恩院又加强了兵力,在场的官军强力镇压住了骚乱。
但歹徒不肯束手就擒,反而抓住妇孺挡在身前,将短刀死死架在了她们的脖子上,对着步步围拢上来的官兵嘶吼:「都退回去!放我们走!不然一刀宰了她们!」
官兵不敢擅作主张,军官望向了萧院长。萧廷杰按照苏录的指示精神,立刻抬手阻止官兵强攻,而后对那些挟持人质的响马道:「你们太心急了,我正要宣布,只要你们自行离开,就可以放你们一马!」
「谁信?!」响马们色厉内荏道:「官府说话跟放屁一样,信你们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一派胡言,我们皇恩院代表的是皇上!岂会拿皇上的信任开玩笑?!」萧廷杰厉声道:「我现在就可以放你们走,把刀收起来,不要伤我无辜百姓!」
那些响马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乾脆,不禁面面相觑,都看向他们的头目。
那头目一咬牙,得寸进尺吼道:「光放人不够!给我们每人一匹马,再拿五百————不,一千个正德大头」过来!少一个,这些娘们就死定了!」
萧廷杰面露难色,一番讨价还价,直到响马气急败坏,划拉着武器要撕票,他才不得不举手投降,「好好好,给你们每人备一匹马,一千圆我自己掏钱也给你们凑,只是千万别伤人,不然玉石俱焚!」
晌午时,马匹银圆尽数备齐,响马们接过沉甸甸的几包银圆,又押着人质出了营,这才远远丢下她们,骑上快马绝尘而去。
被赎回的妇人们瘫软在地,全家哭着叩首谢恩。
围在四周的灾民们也彻底看清了—一到底谁是在保护他们?是谁在拿他们的性命当筹码要挟勒索?
萧廷杰赶忙扶起人质家属,又对满场灾民扬声道:「都起来,都起来。在皇上心里,每一个黎民百姓,都是无价之宝,断没有为了擒贼,牺牲百姓性命的道理!至于那些身外之物,就更没法跟你们的性命比了!」
此言一出,灾民们无不流下了感激的泪水,叩谢声丶山呼万岁声汇成一片————
经此一事,他们和响马彻底划清了界限,但凡提起这帮拿他们性命当垫脚石的匪类,无不恨得牙根痒痒。再有人敢跟他们提闹事抢粮食之类的鬼话,他们马上就大声举报,绝不姑息!
~~
马头镇的事情像风一样,传到了其余几处皇恩院大营,藏在灾民堆里的响马们,这下庙里长草—一慌了神。
「坏了!咱们根本玩不过这帮当官的!」北关驿大营,响马头子们开小会都得趁夜里,还得压低声音,唯恐被人听到,反手一个举报。
「现在他们成了好人,咱们倒成过街老鼠了!之前还围着咱们转丶一口一个哥」的老百姓,今天见了咱们就躲。照这么下去,明天时间一到,指定举报咱们!」
「妈的,狗皇帝玩阴的是吧?老百姓有吃有喝有活路,谁还跟咱们当响马?」头目们士气低落极了,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咱们趁期限还没到,也扯呼吧?」
「扯你娘的蛋!」这边领头的黑虎猛地直起身子,又迅速弓下腰,压着嗓子骂道,「现在跑回去,怎么跟大当家的交代?」
他两手一摊道:「说咱们在这一天两顿热粥,过得还挺养生?」
手下人忍不住噗嗤」笑了,但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们老大杨虎自从在天津丢了弟弟,一直处在一种狂躁的状态,动不动就要把人拉出去砍了。
他们要是摸完鱼就回去,真能让当家的给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噤,黑虎眼露凶光,扫过一众头目,狠声道:「出来混,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好了要干他娘,就得干到底!婆婆妈妈的,不如滚回家吃婆娘奶去!」
「行,我们都听你的!」
「哥你就说怎么办吧!」头目们赶忙纷纷表态。
「今晚就动手,烧了他们的粮库,宰了管营的狗官!我看这帮没骨头的老百姓,还怎么安安心心当圈里的猪!」黑虎猛地一攥拳。
>
ⓘ 𝔹ⓘ 𝑸u.v ⓘ 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