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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
泽维尔那双漂亮的双眼转了转，放下茶杯，双手互相摩挲着，声音有些小，“我听格兰特说，你要帮库珀一些事情？”
“是的。”她点头。
这跟合作有什么关系吗？
他笑了。
笑得让宋染有些毛骨悚然。
“你想跟我们合作拿到生产线，就破坏他让你做的那件事。”泽维尔说到要搞库珀，瞬间变了一个样子。
他嘴角的笑意透着阴险狡诈，让宋染后脖子都发凉。
只要跟库珀的事情沾上一点关系，泽维尔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这样也能跟那个经历过很多老谋深算的人联想在一起。
毕竟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没点东西在身上也说不过去。
宋染却愣住了。
她帮库珀，是为了生产线。
现在泽维尔提出的要求是破坏库珀的事情。
也是生产线。
这这这……
“这样是不是有点难为人了？我们选择帮助库珀，是为了尿不湿以及疫苗的生产线，您这边又提出要破坏掉，我们只是生意人，只是希望能合作上。”顾远霆坐在一旁，流利的英语说了一句话。
宋染像是被牵扯到了。
这两人的恩怨，跟宋染有什么关系呢？
泽维尔低垂着眉眼，缓缓说了句，“但是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其实你就是想看库珀的笑话吧？”宋染一语中的。
“这些年，我一直跟他水火不容，如果他痛苦，那我就高兴了，如果我能高兴，或许就能答应你的要求。”泽维尔再次喝了一口茶，他嗓音慢悠悠的，但是没敢看宋染。
他还是有些小心翼翼。
宋染看了眼格兰特，随后说着，“格兰特没有告诉你吗？我打算帮助班奈特跟贝儿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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