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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逃不过尤澜的眼睛。
他站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云州城里,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百姓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往日里那些个耀武扬威的世家大族,这会儿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忙着收拾家当,把那些带不走的坛坛罐罐,全都低价甩卖了,就差没把“跑路”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这下,老百姓们更慌了神。
以前就算云州城再怎么闹腾,这些世家大族也没挪过窝,稳如泰山。
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肯定有大事!
大伙儿心里头都没了底。
戎狄人啥德行,谁不知道?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可大伙儿都是在云州城土生土长的,祖祖辈辈的根儿都在这儿,能往哪儿跑?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信女帝冀玄羽一回。
这些年,跟着冀玄羽,啥样的风浪没见过?
说不定这次也能熬过去!
愁云惨雾笼罩着云州城,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尤澜这个平日里只管吃瓜看戏的家伙,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咣当!”
尤澜睡得正香,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那动静,跟打雷似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冲了进来,快得像一阵风。
紧接着,尤澜就感觉耳朵一疼,像是被谁用老虎钳给夹住了一样,整个人直接被从床上提溜了起来。
“哎呦!我的亲娘!疼死我了!”
尤澜疼得直抽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竟然是臧阑那老家伙,手里还提溜着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鸡毛掸子。
“我说老大子,你这是要上天啊?”
尤澜气得鼻子都歪了。
“大早上的,你这是要拆家啊!”
臧阑一看见尤澜这副德行,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把尤澜往床上一扔,手里的鸡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
“兔崽子,你还敢跟我装糊涂?”
“说!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啥事儿啊?”
尤澜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装傻充愣。
心里却开始犯嘀咕:难不成,是自己想把皇帝和她那帮小姐妹一网打尽的事儿,东窗事发了?
不应该啊!
还没来得及实施呢!
尤澜正琢磨着怎么应对呢,就看见臧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跟锅底灰似的。
“你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
臧阑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尤澜心里一颤。
“你那点儿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
“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少废话!”
臧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尤澜脸上了。
“我……我冤枉啊!”
尤澜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差没哭出来了。
“老大子,天地良心,我这些天可是一直都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你小子还想狡辩?”
臧阑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外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你?”
“说!曹令明和钱英朗那俩倒霉蛋,是不是你小子给坑了?”
臧阑提起这茬,尤澜更懵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老大子,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尤澜急得直拍大腿。
“我跟那俩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再说了,我好端端的,坑他们干啥?”
“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臧阑冷笑一声。
“云州城里谁不知道,你尤澜的鬼点子最多?”
“别人想不出来的招儿,你小子肯定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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