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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支粗大的弩箭,带着风声,射了出去。
“咔嚓!咔嚓!”
云梯,应声而断。
木头碎片,四处飞溅。
几个倒霉的戎狄兵,被砸了个正着。
还有几支弩箭,射偏了。
但威力不减。
直接穿透了好几个戎狄兵的身体。
把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了一起。
“好!!”
“打得好!!”
城墙上,欢呼声再次响起。
守军的士气,更高了。
戎狄人?
也不过如此嘛!
……
楚府。
尤澜还在睡。
外面的动静,再大,也吵不醒他。
他睡得很死。
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像是在做噩梦。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给这肃杀的氛围添了几分压抑。
戎狄单于轲峰,终于率领大军抵达云州城下。他身披重甲,胯下黑马,威风凛凛。
先锋将领烈男,甲胄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头盔歪斜,单膝跪在轲峰马前,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单于……末将……无能!”
他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土里。
“一夜强攻……折损千余……未能撼动云州……”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自责与不甘。
昨夜,他身先士卒,带着手下最精锐的勇士,一次又一次地向云州城发起冲锋。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然而,那高耸的城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们死死挡在城外。
烈男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兄弟倒在血泊中,心中滴血。
他自己也险些丧命,若不是亲卫拼死将他拖回来,恐怕此刻已成了一具尸体。
轲峰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部下。
他缓缓抬起手,示意烈男起身。
“起来吧。”
轲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此战失利,非你之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云州城。
那眼神,深邃如幽潭,仿佛要将整座城池吞噬。
“云州城墙高耸,守备森严,确非易攻……”
轲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传令下去,三面围城,暂缓强攻。”
“着人打造攻城器械,同时……”
他稍稍停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派人入城,与城中守军……谈判。”
说到“谈判”二字时,轲峰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本单于要的,是一座……完整的云州城!”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完整,意味着不费一兵一卒,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谋略。
轲峰深知,强攻只会两败俱伤。
他要用兵法,攻心为上,瓦解云州军民的斗志,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座城池。
随着轲峰一声令下,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十二万戎狄骑兵,如潮水般向四面散开,迅速将云州城包围起来。
但奇怪的是,他们只围了三面,唯独留下了东门。
这阵势,与其说是围城,倒不如说是威慑,赤裸裸的阳谋。
城头上,原本严阵以待的守军,见状都有些发懵。
一些原本还算坚定的文臣,眼神闪烁,心里开始活络起来。
“戎狄人这是……何意?”
一个文臣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为何只围三面?”
他身旁,另一个文臣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莫非……他们是想……诱降?”
“诱降?”
第一个文臣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围三缺一,这是兵法……攻心为上啊!”
第三个文臣捋着胡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几人的对话,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城头上,还是清晰可闻。
一时间,各种猜测、议论,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原本坚定的抗战之心,开始动摇,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云州的世家大族们,嗅觉最为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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