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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别去别去,你偏不听!去了还逞能……”房门“吱呀”一声,像是被谁的心事轻轻拨动。
尤澜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鼻,紧接着,一个温软中带着些许颤抖的身躯撞入怀中。
“虫男人!你可算醒了!”
带着哭腔的嗓音,在尤澜耳边炸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明德皇帝冀玄羽死死地箍住尤澜,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泪水决堤,一颗颗砸在尤澜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吓死朕了……你知不知道……”冀玄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哽咽得厉害,仿佛每个字都裹挟着巨大的后怕,“知不知道朕有多担心你?”
“让你别去,你偏不听!去了还逞能,跟个愣头青似的……”
冀玄羽急促的话语如连珠炮,尤澜努力分辨,也只捕捉到只言片语。但他能感受到,那些话语中饱含的关切,像冬日里的一团火,暖烘烘的。
他心中一热,眼眶也有些湿润,想抬手擦去冀玄羽脸颊上的泪痕,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他只能勉强抬起手指,轻轻地、笨拙地擦拭着,声音沙哑:
“没事了……人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别哭了……”
他无力地回拥着冀玄羽,温柔地抚摸她的脊背,像哄小孩一样。
“回来?你管这叫回来?”
冀玄羽猛地抬起头,泪眼瞪着尤澜,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和委屈:
“你都……你都快没气儿了!这也叫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抽泣着质问: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几天?人事不省的,跟……跟去了半条命似的!”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朕……朕和清羽有多担心你?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下……”
尤澜看着冀玄羽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自责,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甜。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冀玄羽打断。
“朕恨死你了!”
冀玄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攥起拳头,却只是轻轻地、不痛不痒地捶了几下尤澜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
突然,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尤澜的脖子上。
“咝——!”
尤澜倒抽一口冷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痛!痛痛!好痛!”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却不敢用力推开冀玄羽,只能徒劳地喊着,
“你……你先起来……先松口……”
“啊……咝!”
脖颈处传来的剧痛,像是有只野猫在撕咬,疼得尤澜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涔涔而下。
冀玄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口,一骨碌从尤澜身上爬起来。
她看着尤澜紧蹙的眉头,煞白的脸色,还有脖子上那圈深深的牙印,心中又悔又痛,手足无措。
“虫男人……虫男人?”
冀玄羽的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她慌忙伸手,想去触碰尤澜的伤口,却又不敢,只能用衣袖轻轻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你……你怎么样了?”
“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吗?怎么还……”
冀玄羽的声音哽咽,
“你别吓朕……”
“你哪儿疼?”
“朕……朕给你揉揉?要不……朕去找孙神医来?”
她语无伦次,六神无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夫君!你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另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鲜于清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眼眶通红,显然也是哭过,妆都哭花了。
“清羽,你……你快去把孙神医叫来!”
冀玄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对鲜于清羽喊道。
“都是朕的错……都是朕不好……”
冀玄羽跺着脚,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虫男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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