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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澜此刻已然无法动弹,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冀玄羽手中。
这般丢人现眼的行为,冀玄羽怎能不犹豫?
“不能再等了!”
鲜于清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危险……陛下……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冀玄羽的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几乎要将手指拧断。
她闭上眼睛,猛地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蠢货!谁准你在此地出手的?!”
鲜于清羽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喝道。
“清羽……你……”
冀玄羽茫然地看着鲜于清羽,脑海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声,紧接着,数千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皇宫。
“陛下,吉时已到,该上朝了。”
鲜于清羽的声音,在这喧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弯下腰,用力拖住尤澜僵硬的肩膀,试图将他扶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清羽来安排吧。”褚无愆一身簇新的紫袍,站在凝华殿前,只觉意气风发。
卯时五刻,吉时已到!
“托师弟的福,老子终于能大展拳脚了!”他暗自握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位极人臣,挥斥方遒的景象。
深吸一口气,褚无愆扯着嗓子喊道:
“群臣入觐——!”
殿前众人齐声呐喊,声音浑厚,如滚滚春雷般扩散开来,直冲云霄。
文武百官闻声而动,鱼贯而入。衣袂摩擦间,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脚步或沉稳、或急促,在大殿内回响。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战师。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扎根在了地上,沉稳有力。
他战功赫赫,曾数次将大衍从危难中拯救,自然有资格享受“剑履上殿、入朝不趋”的特殊礼遇。
周战师身后,其余官员则显得谨慎许多。他们双手捧着笏板,微微躬身,脚上只穿着布袜,小步快跑,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扰了圣驾。细碎的脚步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轻微却密集,连绵不断。
待群臣站定,云板声清脆响起,鼓乐齐鸣,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乐声悠扬,却难掩殿内诡异的气氛。
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内,多了一道珠帘、一道纱帐,将凤座上的身影遮挡得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和不安。
“陛下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得了急病,不能见风。”
“可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群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那道珠帘,猜测着帘后的情形。
褚无愆眉头微皱,目光扫过珠帘,心中疑窦丛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缓缓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捻动着,指节微微泛白。
尽管鲜于清羽已经解释过,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特别是君王端坐的姿态……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
反常之事定有蹊跷!褚无愆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那道帘子,似乎要将其看穿,看清帘后隐藏的秘密。
珠帘后,冀玄羽如坐针毡,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腿收紧些,腰杆挺直!”
鲜于清羽站在她身侧,目光如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冀玄羽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牵动了身下的异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低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记住,你是皇帝!拿出你的气势来!”鲜于清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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