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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阳和陆大有说到这里，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这回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他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装作往外面张望的样子。陆大有坐在沙发上，也恢复了刚才的表情。
门开了，另一名警员走了进来，他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手里还拎着两瓶矿泉水。这显然是在楼下买的，他把一瓶水递给杨乐阳，“喝口水。”他们在这里看守，屋里的东西，是不准随便碰，要喝水也只能自己去外面买。
杨乐阳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对另一名警员说道，“我又问了问，他还是不说。”那名警员看了陆大有一眼，陆大有身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乐阳记住了陆大有说的地方，等会儿换班后他就去拿。这时警员随意说道：“不说就算了，等明天继续调查他，我就不信了，他会一直坚持不说。”他可不知道，杨乐阳在他离开后，和陆大有交流了一回来，已经知道了证据放在哪里。
等到拿到证据，杨乐阳就要连夜赶去天合县......
青阳市！
杨乐阳换班了，另外两名警员轮换开始看守陆大有，他和另外一名警员换了便装，离开了大楼。走出大楼，杨乐阳和这名警员在门口分开。年轻警员往东走了，杨乐阳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路灯下散开。
他的视线越过烟雾，落在楼上，看了看陆大有所在的房间，灯光很亮。等烟抽到一半，他掐灭了烟，上了自己的车。车没往家开，他从后视镜里看着距离大楼越来越远，拐进一条小巷，熄了火。
他在黑暗中等了几分钟，心跳比平时快，他在观察有没有车跟着自己。直到确认安全，他再次开车离开。这一次，他直接来到了陆大有老战友那里，他的车停在修车铺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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