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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以安心了吧。”秦时月笑问。
宋墨辰点点头，面上丝毫不见被揶揄的尴尬。
景安是他儿子，他担心些，无可厚非。
从这日后，宋墨辰不再经常出入慈宁宫，对太后的看法也渐渐改观。
而秦时月，将更多的经历放在了完善律法、推广教育这些地方，并在各地设立女学，鼓励寒门子弟和女子读书入仕。
虽然朝堂上依旧有不少非议，但在东方苑、秦时月和这几年毕业入仕女子的表率作用下，逐渐打消了百姓们的偏见。
女子求学、经商、入仕的风气日渐浓厚。
甚至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嫡女被送入女子学堂，并鼓励她们靠自己的本事开设女户。
东方苑更是带领几位学识渊博的大臣，一起研究出蒸汽动力的雏形，开始应用于矿山开采与河道运输，极大地提高了生产效率。
靖垣一时间风头无两。
这日，御书房内。
宋墨辰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地看着书案上舆图的空白处。
秦时月走到宋墨辰身旁，轻声问道：“你看着舆图出神，可是有什么心事？”
听到声音，宋墨辰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道：“你看这舆图，靖垣如今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可偏安一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闻言，她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便主动问道：“你是觉得，我朝的疆土，还能再扩一扩？”
“正是。”宋墨辰握着她的手，轻轻捏着、把玩着。
“这些日子，我看着各地呈报上来的折子，江南的丝绸、江北的粮食，还有你推广女学之后，涌现出的那些能人异士，都让我觉得，靖垣有足够的底气，再往前走一步。”
秦时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舆图，轻声道：“你想将目光投向何处？这舆图之上，周边的小国要么臣服，要么贫瘠，似乎并无太好的去处。”
闻言，宋墨辰笑着推开她起身，伸手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折子。
“你看看这个，这是边关守将呈上来的密折，说东南方向的海域之外，有一片广袤之地，民风彪悍却矿产丰富，更有独特的香料资源，若是能收入囊中，于靖垣而言，便是如虎添翼。”
秦时月接过折子，细细翻看，“民风彪悍……那若是强行攻打，怕是要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我也正为此事犹豫。”他叹息一声，“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可那些蛮夷之地，向来不服管教，怕是未必会轻易归顺。”
两人正说着，侍书突然走进来禀报，“陛下、娘娘，东方姑娘求见。”
“快请师父进来。”秦时月连忙说道。
不多时，御书房的门被打开，东方苑轻快地走进来。
她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子，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的神色，“臣女东方苑，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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