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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感人的祖孙情深！
可偏偏那掺了夹竹桃的桂花糕是经了太后的手送到景行嘴边，偏偏所有可能的证人都在一夜之间死得干干净净。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可这些话，秦时月没有说出口。
她知道宋墨辰此刻心里的挣扎。
一边是生养他的母亲，一边是险些丧命的儿子，他夹在中间早已是身心俱疲，秦时月不想再用这些诛心的话，去逼他做一个选择。
有些事，多说无益。
秦时月放慢脚步，缓缓转过头看他，“是吗？”
宋墨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愧疚更甚，“月月，我……”
“陛下。”秦时月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我累了，想先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回到凤仪宫后，秦时月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眼神一凛，对枣儿说道：“想办法去慈宁宫把绘春带过来。”
“是。”枣儿领命。
不多时，绘春被两名宫女带了进来。
秦时月的目光落在绘春身上，缓步走到软榻旁坐下，平静地说道：“绘春姑姑，你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今日见了本宫，连规矩都忘了？”
绘春冷笑一声，“尊卑是有别，可有些人一朝得势，便忘了自己的本分，竟连太后娘娘都敢攀咬。这样的主子，奴婢认不得，也不敢认！”
听到这话，枣儿大惊失色。
她万万没想到，绘春竟敢在皇后面前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秦时月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问道：“本宫今日喊你过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话的。”
“那娘娘是想听什么？”绘春毫不客气地反问，“是想让奴婢指证太后娘娘，还是想让奴婢编造些莫须有的罪名，好让娘娘您称心如意？”
“本宫只想知道，”秦时月盯着绘春，“景行中毒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御膳房的人为何会一夜之间尽数暴毙？”
绘春的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很快被她强压下去。
“娘娘这话问得可笑，御膳房的人畏罪自杀，与太后娘娘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在娘娘眼里，这宫里的任何坏事，都要算在太后娘娘头上吗？”
秦时月轻笑一声，“好一个畏罪自杀。那些人被关在牢中，怎么会如此凑巧，一夜之间全部毙命？”
“奴婢怎么知道！”绘春猛地抬高了声音，“牢里的事自有狱卒看管，与奴婢无关，更与太后娘娘无关！娘娘若是想查便去查狱卒，何苦在这里为难奴婢一个下人！”
秦时月心里清楚，绘春是太后的心腹，太后做的那些事，绘春不可能一无所知，但绘春太过忠心。
“倒是会推脱。”秦时月的声音淡了几分，目光慵懒地落在绘春身上，“本宫记得，从前太后待本宫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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