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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不沾感情，说起来头头是道。
黎卓垂着眸子，也不知听没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卓突然拿起西装外套，起身离开。
助理蒋元在金帝斯门口，见他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黎卓一身酒气，上车后就闭着眼睛，靠在车椅上。
蒋元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小心地问：“黎总，去畔山别墅吗？”
车里一阵安静，蒋元以为老板喝多了，正准备去畔山公馆时，黎卓开口了。
他嗓音沙哑，说了一个地址。
蒋元愣了几秒，立刻点头：“好的。”
如果他没记错，黎总说的是蓝烟小姐现在住的对方。
蒋元见证了自家老板和蓝烟之间的纠缠，蓝烟小姐如今根本不愿意看见老板，根本不给老板好脸色。
蒋元以为老板迟早会厌弃蓝烟小姐，没想到……
黎卓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冷冷看着后视镜，蒋元后脊一凉，猛地低下头，不敢乱看。
他全程规规矩矩，开到了蓝烟楼下。
到了地方，黎卓就让蒋元下班了。
黎卓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指尖捻着烟，缓缓吐出烟圈。
他仰着头，视线停在五楼的窗边，她就住在那里。
他在楼下站了一晚上，脚下数不清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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