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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亚再次开口：“启禀唐皇陛下，奴婢姐妹愿意侍奉陛下。”
“哦？”
李恪再次好奇。
“朕灭了你们大妹国，杀尽了你们大妹国的男人，难道你们不恨朕？”
苏亚点了点头：“恨。”
李恪淡淡一笑：“既然你们恨朕，为何还愿意侍奉朕？”
李恪已经看出来了，苏珊和苏亚姐妹除了一个喜欢穿纯黑的衣服，一个喜欢穿纯白的衣服之外，性格也是截然相反。
苏珊的性格略略内向一些，而苏亚的性格就是绝对外向了。
李恪估计着，若非是苏亚一直在抗争，恐怕以苏珊的性格，早就被拜等那个人渣给得手了。
苏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奴婢和姐姐曾经发过誓，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能让奴婢姐妹摆脱那个人渣，就是奴婢姐妹的恩人。”
“不管恩人是好是坏，是俊是丑，是高是低，是胖是瘦，是不是大妹国人，恩人让奴婢姐妹怎么报恩，奴婢姐妹就怎么报恩。”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恪算是彻底明白了。
当然，对于苏亚的话，李恪当然不会全信。
甚至于，对于所有西洲女人的话，李恪都不会全信。
除非，不但西洲灭亡了，北洲也被李恪灭掉，整个世界都处在李恪的统治之下，或许李恪才会对她们的警惕心略有减少。
每天晚上，但凡是西洲女人侍寝，女子军都会对她们进行搜身，无一例外。
李恪突然脸色一变，淡淡喝道：“你们的话，朕都记下了。”
“日后，若是朕发现，你们今日之言若是对朕有所欺骗的话，朕保证你们的下场会很惨。”
苏菲和苏亚吓得立即再次跪了下来。
“奴婢不敢，奴婢姐妹之言，句句属实，还请唐皇陛下明鉴。”
李恪这才脸色缓和下来，点了点头：“是否属实，待时间久了之后，自能证明。”
“嗯，你们二人也起身吧。”
“奴婢多谢唐皇陛下。”
苏珊和苏亚姐妹齐齐松了一口气，向李恪谢恩。
从十六岁开始，到今天的三十岁，她们被拜等那个人渣整了足足十四年。
若非是苏亚胸中有一口不屈之气，恐怕她们早就被那个人渣给得手了。
现在，大妹国亡了，她们头顶的天换了，苏菲和苏亚姐妹当然不想再继续过那种整日来气的生活。
且不说她们两个的那个誓言。
其实，那个誓言不是她们两个的，而是苏亚一个人的。
只不过，她们毕竟是双胞胎姐妹，从小到大的感情极深，向来都是同退共进。
所以，誓言虽然是苏亚立下的，但苏菲也是一直陪着她，咬着牙不向那个人渣屈服。
李恪又问道：“她们八个，都是什么身份？”
苏亚立即就为李恪介绍道。
“启禀唐皇陛下，他叫凯琳达，是奴婢的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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