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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贤莺告诉她,说石宽是被冤枉的,却不让她想办法放石宽回家,而是等石宽刑期满了才回。这就是说石宽该坐这个牢,一个被冤枉的人,又该坐这个牢,那就是为了其他的事坐牢。
其他的事是什么?是石宽伤害了她,应该接受这份惩罚,坐牢来赎罪吗?
文贤莺可能是这个意思,也有可能不是。不管是何种意思,她都不想管了。她把那电报一下一下地撕碎,没有抛向空中,只是让碎片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飘落,无声无息,洒落在身后。
石宽什么时候刑满释放,什么时候提早出狱,通通与她无关。甚至这一封电报都不应该来,她也不会再回信,就让一切随风。
春拾已经换上一身崭新得体的衣服,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不再结成一块。扎了两束,就像鸡毛毽子一样头上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她已经被文贤婈收养,这会跟在身后,看着地上那些碎屑,很是可惜:
“娘,这么好的纸,你怎么撕碎了?留着包东西多好。”
虽然没有丈夫,但有儿有女,人生也算是完美了,这就是文贤婈为什么收养春拾的原因。她把手放到春拾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努力挤出一点笑容。
“我们家不缺这一点纸,把它撕碎了,迎接美好的生活,你说是不是?”
春拾不理解为什么把纸撕碎了,才能迎接美好的生活。可是这个娘有钱,还认识字,那娘说的话就是对的,她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文贤莺也在努力过着美好的生活,她现在随身背着一个小挎包,挎包里放着那个木头,还有刻刀。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闲暇,她就会把刻刀拿出来,雕刻心目中的石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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