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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枕头上,侧过头看时,她的发尾总是能扫过他的鼻尖,让他心猿意马。
有时他会故意抽吸一口气,惹得她手抖慌乱,然后得到他想要的表情又噗嗤一笑惹她生气,她哭或是笑,抑或着担忧。
每个小表情都是他养伤期间为数不多解乏的乐趣。
司沉想着,漆黑的眸直勾勾盯着梁吟,又想到那年她在人声鼎沸的律师事务所里走到他跟前,把手伸到他面前,说要为他伸张正义。
她的手那么软,那么香。
指甲透明泛着粉,连甲根月牙的形状都生得那么好看,可她又那么遥远,远到在他走的那天,她的婚讯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能靠近她了。
但现在她离得那么近,手指停留在他的脸上,近到他可以看到她的皮肤纹路和容貌,还有下眼睫颤动的次数。
梁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吞了吞嗓子,“差不多了,你自己洗洗就好了。”
刚要收回手。
手腕忽然被司沉抓住,她才惊觉他的掌心烫得惊人。
“你干什么……”
司沉盯着她,眼神变了,多了些进攻性,就那么在梁吟疑惑的眸光里抬起她的手,接着缓缓低头吻在了手背上。
这样近,这样亲密的动作,让梁吟呼吸一窒。
狭小的洗手间里,充满了浓郁暧昧的气息,虽然之前他们有过更为亲密的动作,但那都是在生病期间,有依赖无助的因素在,但此刻,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司沉没有回答,忽然攥着梁吟的手腕将人转了个方向,她后退,抵在了洗手池边缘,司沉脸上还残留了些没擦干净的口红,这点色彩恰好掩饰了他的羞怯。
兴许是被感情支配着。
梁吟轻轻抬起了下巴,司沉被引诱着靠近,鼻息互相落在了对方的脸上,灼烫着皮肤,眼看着他近了些,又近了些。
就要触上时,小起和青青的跑步声在门外响起。
“妈妈,来吹泡泡,我和青青姐姐刚做的……”
本就没关的门突然被人闯入,司沉快速打开水龙头,弯着腰佯装洗脸,梁吟忙恢复自然,走出洗手间,笑着回应小起。
“好啊,我们一起去草坪上玩。”
小起是孩子,什么也没察觉,可青青不傻,回头一看便看到了司沉烧起来的耳朵和梁吟不自然的动作。
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坏了他们的事,这下又要被司医生公报私仇了。
……
春天来临时司沉给小起请了一位家教老师,用来教小起基本的口语,好为之后上学打好基础,连同梁吟之前被吊销的律师执照也被司沉想办法申诉了回来,为她洗刷了过往的冤屈。
在佛罗伦萨的每一天都像是活在童话故事里美好。
也是这份美好。
让梁吟逐渐忘记了陵江与贺丛舟,也天真的以为再也不用回到那个伤心之地,可小起进入新校园的一年后,她便再次收到了国内的邮件。
这次的来信人是几乎不曾联系过的沈持谦。
他的邮件中只有潦草几字:【最近医生诊断小叔有苏醒的迹象,请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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