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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在意墨瑾,她只是被气的。
可为什么生气呢?苏萝问自己。
倘若不在乎,便不会有情绪波动,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被他人影响情绪的人。
但她可以对天发誓,对墨瑾绝无感情,只有利用算计。
可心口还是揪的疼……
苏萝眼底猝不及防冒出了泪花,趴在桌上,把脸埋胳膊肘里,任决堤的泪水淌下。吧嗒、吧嗒……
地面洇开一滴滴水花。
她哭,没让任何看见,哪怕之花云染、青雪青芽,也只以为她在趴着休息。
“姑娘,咱们去床上休息吧……”青雪担忧道,“如今您也快孕五月,腹中孩子时有闹腾,您又在大牢里待了两天一夜,还受了伤,太过劳身。”
是,对,她还有孩子。
苏萝摸了摸不太明显的孕肚,虽然心脏还很难受,却故意掩唇一笑,抬头那瞬间,眼睛在袖子上蹭了蹭,蹭干泪水,抬起头。
“姑娘……”云染眼眶一红,看得鼻尖发酸,险些哽咽。
之花素日里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也沉默了,心里不好受。
青雪青芽心里咯噔一声,纷纷低头。
屋里气氛不再欢悦。
苏萝躺上床,拿被子裹住自己,她很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可,兵器制假一案,仍如一把刀悬在苏萝头上,令她侧卧难安。
躺了半盏茶,不再留恋被褥温暖,苏萝起身,坐在书房桌前,在一卷白纸上,仔细梳理案情。
“叩叩叩……”
之锦敲响房门。
“进。”
苏萝拢了拢肩上的温软大氅,在书卷中抬头,看向弓腰作揖之人。
“如何?”
“姑娘推测的没错。”之锦回禀道,“属下蒙面之后,蹲守在张山住宅附近,跟了他三天,虽然他最近深居简出,但还是被属下抓到了一只传往兵部侍郎府的信鸽。”
之锦将一张拇指宽、手指长的卷纸递去,心思缜密道:“怕打草惊蛇,属下将信中内容誊抄了下来,将原纸放回去,信鸽毫发无损,也没改变飞行路迹,所以…侍郎与张山不会发现,我们已经有所动作。”
“你做事我一向放心。”苏萝展开信纸。
上面写:事成,三日后飞玉山洞中一叙。
这话说的神秘,二人做事也谨慎,不可能在纸上写太过惹眼之事。
苏萝了然,提笔沾墨,写下一封信,交给之锦:“送去太傅府,要亲手交夫子手中。”
如今苏府只有苏萝一个主子。
云雪雅本是不想上山祈福的,但苏萝以给父亲超度诵经为由,母亲一想到是给父亲做事,便去了山中寺庙誊抄佛经,半月后才回家。
第二日,晨,朝阳在苏府撒遍金辉时。
皇宫请柬送到了苏府。
当门房将请柬递给苏萝时,苏萝摩挲着请柬上的烫金宫印,蹙眉道:“我苏家,早就不受皇室待见,怎么还有请柬。”
“说是太后五十大寿,宴请百官家眷及皇商,福泽天下,共邀齐乐。”门房如是道。
哦对,她苏家虽然出事了,但在案子没尘埃落定之前,她还是皇商呢。
进宫……
又会碰见墨瑾。
苏萝眸子凝了凝,思绪百转千回,本想说不去的,但宫中的人脉资源,可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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