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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的手指，点在了李楠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华丽的光效。
指尖触碰皮肤的瞬间，李楠脸上的惊恐凝固了。
他周身疯狂涌动的黑雾，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一滞。
“不……”
李楠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下一秒，他体表的黑雾如同退潮般，疯狂地向着萧秋水指尖的位置涌去，仿佛那里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李楠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干瘪、苍白。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我的……力量……”
他最后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萧秋水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那团被从李楠体内抽离出来的黑雾，失去了宿主，化作一团纯粹的、充满恶意的能量体。
它没有消散，反而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猛地扑向离它最近的生命体——萧秋水。
“我靠！”
萧秋水头皮发麻，想也不想就要后退。
可那团黑雾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从他的指尖钻了进去。
“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手臂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萧秋水感觉自己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不，是吞下了一万根在内脏里搅动的钢针。
冰冷与灼热两种矛盾的感觉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他的经脉像是脆弱的玻璃管，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撑开、撕裂。
皮肤下面，一条条黑色的纹路迅速蔓延，像活过来的毒蛇，在他的身体里游走。
“糟了！要被撑爆了！”
萧秋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那股邪恶的力量吞噬、同化。
他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玄夜那冷冰冰的声音。
“废物，连这点能量都压不住？”
“你爹我当年拿这东西当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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