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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朝姜思文挥手，目光纯真道，“思文，我看好病就回来了。”
姜思文含泪笑道，“好，我等着你。”
孩子想的单纯，转头又问，“小姨，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姜瑶擦了擦眼角的泪，重重点头，“当然。”
离开前，姜瑶再次看了眼葛有柱。
葛有柱似乎是看到了姜瑶对他的不信任，挺直腰板粗绳粗气道，“我要是护不好你二姐，我会亲自送她回海市。”
姜瑶眼里正要浮上讽刺，想到二姐还要跟他生活，便换了一副表情，认真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在姜秋鹿的催促下，她依依不舍回头，一步步往站内挪。
等看不到姜秋鹿一家三口，她这才把忍了半天的眼泪无声倾泄出来。
他们家这些年经历了运动和打压，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亲人可以团聚回城，现在却独独留下二姐一人在乡下。
到底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这样，她毫无头绪。
这种无力感，让她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好像满腔横冲直撞的情绪得不到出口，憋得她难受不已。
霍珩舟把姜钰交到姜浔书两口子手里后，转头来找慢吞吞走在后面的姜瑶。
见她失魂落魄，满脸抑制不住的难过，霍珩舟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我带你二姐回来。”
话音还未落，他人已经大跨步的朝火车站门口走去。
姜瑶立刻拉住他，摇头道，“没用的，她不跟我们回去。”
她眼里噙着泪水，委屈的像是丢了宝贝的孩子，“珩舟哥，我就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在乡下？”
她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鼻头都哭红了，“明明之前她也和你说过，想回海市，回老宅，回我们的家，为什么……为什么又变了。”
“你要是不放心，回头再来看她。”霍珩舟边提议，边把手帕给她侧脸。
姜浔书扭头，看了眼走在最后举止亲近自然的两人，微微皱眉。
陈香茗看到他的表情，扯了下他的胳膊。
姜浔书这才收回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
等上了火车，原本霍珩舟挨着姜瑶正要坐下，被姜浔书抢了个先。
霍珩舟顿了下，没说话，转身坐到了姜瑶对面。
女人一双眼睛通红，被泪水洗过的眼珠子格外亮，霍珩舟见她伤心难过，心口忍不住抽疼。
姜浔书有意拉开姜瑶和霍珩舟的距离，等道霍珩舟起身朝车厢连接处走的时候，他也跟了过去。
虽说这些年霍珩舟没少帮他们姜家，可再怎么样也得有边界感。
瑶瑶就算离婚了，那也是清清白白的，名声总要顾及。
车厢连接处站了几个吸烟闲聊的旅客，霍珩舟走到一处角落，点燃一根烟。
转头看了眼跟了他一路的姜浔书，给他丢了根烟，“说吧！”
姜浔书凑过去借火，点燃吸了口，才徐徐道，“沈家九月份会回海市，届时我会带瑶瑶跟沈齐宴见面。”
霍珩舟吸烟的手一顿，指尖清白的烟雾徐徐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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