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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欠愣住了。
他想起李梦把钱扔在舞台上的画面。
“那不是打赏，那是......”
“那是什么？”
女人打断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把商演的钱交给公司。”
“第二，继续被雪藏。”
薛知欠咬着牙。
“我真的没收钱。”
“那就继续雪藏吧。”
女人挂了电话。
薛知欠拿着手机，坐在椅子上。
半天说不出话。
他打开微博，翻出那条视频。
画面里，李梦把钱扔在舞台上。
他弯腰捡起来。
角度刚好，看起来就像是在收打赏。
薛知欠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燕京的夜景。
万家灯火。
但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
他掏出烟，点上。
深吸一口。
苦涩的烟雾灌进肺里。
他想起苏晨说的话。
“一个月后，你就不是废物了。”
他握紧拳头。
“我一定要证明给你们看。”
第二天早上。
星辉娱乐总部。
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
最中间的，是公司老板张辉。
五十来岁，秃顶，大肚子。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薛知欠这小子，还挺能折腾。”
旁边坐着法务部的王姐。
“张总，他说自己没收钱。”
“没收钱？”
张辉冷笑一声。
“他都穷成那样了，还为爱发电呢？”
“我看他就是想跑。”
王姐点点头。
“那咱们怎么办？”
“继续雪藏。”
张辉把文件扔在桌上。
“让他知道，跟公司对着干，没好下场。”
“可是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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