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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声落,邓艾与魏延身先士卒,带头发动冲锋,所过之处,辽军士卒成片倒地,人头被无情收割。
两人目光坚定,目标明确,穿过层层乱军,直逼宋奇而去,以瓦解辽军的指挥核心。
宋奇面色愈发凝重,心中暗叫不好。
可万幸的是,在他身前,密密麻麻的辽军士卒早已排成阵型,像一堵坚不可摧的人墙,护在他身前。
即便汉军的重甲骑兵冲击力极强,几次冲锋之下,也未能冲破这道人墙,只能被拦在外面。
邓艾与魏延勒住战马,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辽军人墙,神色沉了下来。
随即二人低声商议片刻,邓艾再次高声下令:
“重甲骑兵,暂缓冲锋,休整片刻,调整为三角阵型,集中冲击力,全力攻破辽军人墙!”
“这一次,务必冲破敌阵,直取宋奇!”
“冲!”
邓艾握紧兵器,高声呐喊。
麾下一众重甲骑兵齐声呼应,喊声震彻街巷,举着武器,安抚躁动的战马,快速调整阵型。
三角阵型锋芒毕露,气势如虹。
城楼上的宋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顿感危机,当即下令,让后方的辽军士卒迅速调至前方,进一步加厚人墙。
一时间,更多的辽军士卒涌上前,密密麻麻排列在阵前,将前方堵得水泄不通,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一切准备就绪,邓艾与魏延对视一眼,同时挥下马鞭,大喝一声:
“冲!”
排成三角阵型的重甲骑兵,朝着辽军人墙全力冲击而去。
可即便如此,骑兵队刚冲出去不远,便被厚重的辽军人墙死死拦住,寸步难行,几次冲击都未能撼动分毫。
看到这般情形,邓艾与魏延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二人心中清楚,若是无法冲破这道人墙,不仅无法斩杀宋奇,还会延误战机,等到城外辽军汇合,后果不堪设想。
沉思片刻后,邓艾勒住战马,翻身下马,朝着马谡所在的方向走去,想要商议新的破局之策。
“先生,事急,如何是好?”
邓艾眉头紧锁,目光紧盯在马谡身上,盼着能从他口中得到破局之法。
马谡负手而立,眉头拧成一团,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
大辽坊四层的议事厅内,气氛早已紧绷如弦。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划破寂静,厅内端坐的富商们顿时神色一凛,脸上的镇定瞬间褪去,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的汉军士卒。
“说。”
主位上的萧和面色沉静。
那士卒气息未平,语速极快禀报道:
“禀大司马,南北城门外的辽国大军已然分散,正朝着已被攻破的城门全速驰援!”
“目前北城门处,我军与辽军已陷入激烈交战。”
“南城门则被辽军筑起人墙,我军数次冲击,皆难以将其全军击灭。”
话音刚落,厅内的富商们瞬间炸开了锅。
“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是啊,若是城外的辽军尽数入城,内外夹击,我们更是毫无胜算,根本没法打了!”
“这可怎么办呐?难道我们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恐慌蔓延开来,富商们满脸绝望。
“安静!”
就在此时,陈理猛站起身,厉声大喝,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都不要吵了!”
“慌则乱,乱则败!眼下最要紧的,是听大司马决断,而非在这里自乱阵脚!”
陈理的话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慌乱的众人。
所有人瞬间噤声,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主位上的萧和。
萧和垂眸沉思,脑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厅内再度陷入死寂。
片刻后,萧和抬眸,吩咐道:
“即刻传令,让私军火速赶往东西城门,务必将城门牢牢关上,严防死守!”
“随后,倾尽所有人力物力,阻拦辽军士卒入城,哪怕拼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
“喏!”
众将领命。
萧和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
“至于南北城门,兵力悬殊,城中人手实在紧缺,我们已然无兵可派,只能看前方将士们的造化了。”
众人皆知萧和所言非虚,城中可用之人早已派往各处,此刻只能暗自祈祷,盼着南北城门的将士们能守住阵地…
房城东城门不远处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黄忠率领着镇守虎阳城的汉军,正马不停蹄朝着房城疾驰而去。
此刻,远方房城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
黄忠勒住马缰,抬手指向远方:
“将士们,看,房城就在眼前了!”
“奋力向前,只要我们赶到,便能解房城之围!”
“待战事胜利,大司马必定论功行赏,绝不会亏待你们!”
听到黄忠的鼓舞,疲惫不堪的汉军士卒们咬着牙,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退缩。
可就在队伍即将抵达房城近郊时,黄忠却突然勒住马缰,停下了脚步,望向身后的队伍。
随行的将领和士卒们皆是一愣,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不解,不明白为何眼看就要抵达目的地,将军却突然下令停步。
黄忠环视一圈,朗声道:
“所有人原地休整一炷香的时间,养精蓄锐,之后再全速入城!”
话音刚落,汉军士卒们如蒙大赦,再也支撑不住,躺倒在地。
黄忠与身边的一众骑兵也翻身下马,让奔波许久的战马也得以休息,缓解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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