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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野神色温柔，“这里的东西，你看着会不会觉得很眼熟？”
姜素只扫了一眼，就在一对物件了看见熟悉的东西，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眼底全是憎恶。
周斯野则是一脸怀念，“这些都是我特意保留的。”
有他们的结婚照，结婚证，以及姜素穿过的东西，用过东西，还有当初的孕检报告，更有她为宝宝织的衣服等等。
只要是能证明姜素存在过的东西，周斯野全都保留下来。
好似只有将这一切保留好，姜素就能一直存在。
看，自己的做法没错，因为他的珍惜，老天爷都听到了他的祈祷，也可怜他，把人再次送了回来。
姜素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划过嗤嘲，食指勾起一件天蓝色小毛衣，似笑非笑，“人都到中年了，没想到周总竟然还把深情人设焊在身上。”
“你演的都不累吗？”
话落，这件曾经姜素付出了心血，承载着心意的毛衣被她丢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上面。
周斯野见状，眸子一缩。
姜素踩着过去，继而又拿起他保存的各种孕检单。周斯野还真是用心保存着，居然还放在相册本里。
姜素随手抽出一张，看着上面的时间与日期，再看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东西，眼底略过一抹晦涩。
下一瞬，从中间将其撕开。
纸张撕碎的声音，在静谧的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刺耳。
“别撕！”
姜素将其碎片扔在周斯野面门，轻飘飘的碎纸，这一刻好似有千斤重，砸在脸上，他觉得很疼，也很锋利。
姜素轻嗤一声，“你演的不累，但我看的恶心。我也没兴趣成为你深情人设的女主角，怪让人倒胃口的。真的。”
周斯野眸色黯然，喉结滚动，“我知道你恨我，我理解，你也该恨。”
姜素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往嘴里送了一根，薄荷爆珠在嘴里炸开。随着香烟的燃烧，薄荷味混着尼古丁的气味在暗室里扩散。
“恨你？”姜素本就清冷的面容，此时变得更加冷硬，“你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
周斯野看她熟络的抽烟姿势，心里忽然升起了心疼，“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味道。”
姜素：“喜好这东西，不会一辈子一成不变。”
她的姿势越是熟练，周斯野越是怜惜，他说：“别这么作践自己。”
姜素闻言，一下笑了起来，就跟听到了笑话似的，看他的眼神，更是好像再看傻X一样，“周斯野，这都五年了，我看你的自恋病，不仅没好，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你都不看医生的吗？”
周斯野并不在意她对自己的挖苦，上前，直接夺走她手里的香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周斯野继续上前，与她拉进距离，将人在柜子与他胸前。
垂着眸，周斯野看着她的眼神，除了深情，还是深情，“你知道吗，当你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众多的情绪，都比不上心中的开心。
这开心的冲击让他头晕目眩，差点让他失控。
话落一瞬，周斯野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紧紧抱着：“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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