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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市长,棉纺厂那块地,具体是什么情况?”我问。
“很复杂。”郑红旗揉了揉额头,“棉纺厂那块地,位置好,面积大,是解决棉纺厂债务的关键。但土地权属有历史遗留问题,一部分和西街村有纠纷,扯了十几年了。西街村群众认为当年征地不到位,土地还是村里的,时不时就去厂里闹,阻挠任何开发行为啊。
“没有手续?”
“手续啊,我认识是齐全的,村里有些干部,还有城关镇的一些人,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很难说。国土局说手续齐全,是国有土地,但面对群众把皮球踢给城关镇,说镇里要落实主体责任。城关镇说这是县属企业的事,他们管不了,也协调不了。苗东方作为分管副县长,不表态,不推动,就在那里和稀泥。孙浩宇管农业和土地,也跟着打太极。整个就成了死循环。老梁想打破这个死结,可下面没人听他的,会一开,就成了批斗会、扯皮会。”
我默默记下。土地纠纷,历史遗留,部门推诿,分管领导不作为……典型的基层复杂矛盾叠加。
“还有一点你要注意,”郑红旗压低了声音,“苗东方,是苗国中的本家侄子。苗国中在曹河经营多年,门生故旧很多,影响力不小。他虽然退二线了,但在市里、在曹河,说话还是有人听的。这次调整干部的风声放出去后,苗国中一直在活动。曹河的事情,不比你们的东洪八贤简单啊,这里面,很微妙,你自己慢慢体会。”
我点点头。苗国中此人,我听说过,曹河的老书记,树大根深。苗东方是县委常委、副县长,分管工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去活动才不正常。
说话间,车已到了市人民医院。我们刚下车,就看到另一辆黑色轿车也停在干部病房楼下,几人正从车上下来。
当先一人,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风纪扣严整,正是苗国中。
他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更显精明干练的男子,我想应正是苗东方。另外还有一辆中巴车开了过来,浩浩荡荡怕是有一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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