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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友对两名经侦的同事低声嘱咐了一句“看好他”,便跟着郑建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将苗树根绝望的和寒风的呼啸关在了里面。
走廊里灯光昏暗,郑建递给彭小友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吐了口烟雾:“小友,苗树根这王八蛋,以前牛的不行,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常规问法,没用。兄弟们下午已经给他‘松了松筋骨’,现在正是火候。”
“现在去问?”
“不,还得熬。我的意思是啊,你先别急着进去问,晾他半夜。到后半夜,人最困乏,意志也最薄弱的时候,你们再进去。到时候,不用你多问,他自己可能就憋不住,什么都往外倒。”
彭小友默默吸了口烟,点了点头。这套路他懂。以前在刑警大队跟郑建办案子时,没少见。
有时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加上与世隔绝的恐惧和时间的煎熬,能摧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那个时候的人,多数想着大不了坐牢,也比在这活受罪强。
郑建这是在传授经验,也是把“攻坚”的功劳,巧妙地过渡给他。
“郑大,我明白。谢谢。”彭小友说。
“跟我还客气啥。”郑建拍了拍他的肩膀,“人交给你了。注意方式,把握节奏。我估计,后半夜差不多了。你们经侦的兄弟也辛苦,一会儿我让食堂弄点夜宵送过来,暖和暖和。”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郑建便离开了。彭小友回到旁边的值班室,和两名同事,加上治安大队那个姓刘的老同志,一起吃了看守所食堂送来的简单夜宵——面条加了点臊子。
吃饭时,几个人抽烟、闲聊,说说局里的趣事,骂骂这鬼天气,就是没人提隔壁审讯室里的苗树根。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晾”,也是给审讯者自己一个缓冲和观察的时间。
吃完饭,彭小友又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看看材料,和同事核对了一下可能要问的问题。实在无聊,四个人就打起了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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