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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未停,淡淡问道:“母妃怎么说?”
“娘娘说,让殿下安心读书,静观其变。”
三皇子“嗯”了一声,继续写字,直到一幅字写完,才放下笔,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缓缓道:“大哥这次,真是动了真怒。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
内侍不敢接话。
三皇子走到窗边,望着东宫的方向,目光幽深:“值得也好,不值得也罢。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告诉刘御史,弹劾的奏章,可以再写得‘恳切’些,多联络几个清流,说说‘国本’为重,‘私德’有亏的道理。另外,北境军饷的事,也可以让人在朝会上提一提,问问太子殿下,江南盐税迟迟未能入库,是否影响了军国大事。”
“是,殿下。”内侍领命,心中暗凛。
三殿下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心思如此深沉。
这把火,是要把太子往“因私废公”、“动摇国本”的绝路上逼啊。
三皇子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那个素未谋面、却让太子大哥方寸大乱的岑晚音,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他忽然有了一丝好奇。
岑晚音在老婆婆家借宿了一夜,天不亮就悄悄离开了,留下几枚铜钱压在炕席下。
老婆婆的善意让她感激,但她不敢久留,怕连累这位善良的老人。
脚伤敷了草药,疼痛稍减,但走路依然艰难。
她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落脚点。
她记得地图上,苏州西北方向是太湖,水系纵横,或许可以想办法走水路,更容易隐匿行踪。
她不敢进大城镇,只敢沿着乡间小路,朝着西北方向艰难前行。
饿了就啃点干粮,渴了就喝点溪水,晚上就找破庙、废屋或者草堆过夜。
几天下来,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上布满尘土和疲惫。
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求生的意志在支撑。
这日傍晚,她来到一个稍大些的镇子外。
镇口有茶寮,她远远看到墙上似乎贴着告示,心中一惊,不敢靠近,躲在树林里观望。
果然,不久就有两个差役模样的人过来,在墙上贴了新的告示,还对茶寮老板叮嘱了几句。
是海捕文书!
岑晚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画像可能不像,但悬赏金额定然不菲,难保没有见钱眼开的人。
她正想悄悄退走,忽然听到茶寮里传来一阵粗鲁的哄笑声和女子的惊呼。
她悄悄靠近些,只见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卖唱的老汉和一个梳着双丫髻、抱着琵琶的少女,动手动脚,嘴里不干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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