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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令人想笑。
他是沈家小辈,所有的底气来自于沈家,而沈鹤年是这个家族里绝对的掌控者,他再怎么同情她的遭遇,断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和沈鹤年叫板。
尤其沈流光对权力的渴望,超过了他的能力。
屋内,沈鹤年哭的几乎站不住,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唉声叹息。
沈修隐机械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窗外风过,吹起的落叶沙沙作响,这安静诡异的氛围,很窒息。
“爷爷,我和陆羽的婚事尽早安排吧。”
半晌,沈修隐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
沈鹤年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他不该为了周鹿,指责他自私自利,冷漠无情吗?
出了这种事,他只会同情心疼周鹿,将人留在身边,补偿对方,抵消沈家对她做的事。
怎么会突然态度大变?
沈修隐说完这话,转身出去了。
今天是阴天,万里无云,周鹿一身鹅黄色毛呢连身裙,站在一颗银杏树下。
一刹那,仿佛回到了他们当年住在棚户区的场景。
她小小的一只,站在树下,翘首以盼等着晚归的他。
超过了约定的时间,她满心焦急,沈修隐爱捉弄她,故意躲在不远处,看着女人为他急的团团转,不断打电话发消息给他。
这个无聊的游戏,他玩了很多次。
那时候,他爱死了满心眼里都是他的周鹿。
仿佛要通过这个无聊幼稚的游戏来证明安抚自己,她是爱他的,为她牺牲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到底值不值得,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风吹过,沈修隐觉得自己的脸有什么湿漉漉的液体掉了下来。
周鹿等的无聊,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一道磁性低冷的声音叫住她。
“等下有安排吗?”
周鹿以为他想让她留下,抗拒道,“我还有事……”
“相关证件带齐了?”
“啊?什么?”
男人神情淡然,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如何,“我回卧室换件衣服,十分钟后,门口见。”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我们得抓紧点,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周鹿终于听懂他的意思。
沈修隐决定离婚了。
虽然这个决定来的匪夷所思,但周鹿没兴趣深究,“好,我先回车里。”
担心沈修隐反悔,加上男人身上有伤,周鹿开的车。
沈修隐坐在副驾,一开始还提心吊胆的指导着周鹿,待看见她已经克服过去的阴影,熟练的操控方向盘后,漆眸逐渐黯淡。
“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他声音哑的不像话。
他好像错过了很多。
这几年,他对周鹿的了解少之甚少。
走到离婚这一步,他该的!
“给凌齐墨当司机那会。”周鹿打着方向盘,突然感叹,“他教会了我很多,我却把他害死了,如果世上真的有冤魂,我希望他来找我,哪怕吓唬我也行……”
“他的死,与你无关。”沈修隐闭上眼,“是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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