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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鹿在京市长大,自然知道那地确实在城南,但她还是觉得阿三怪怪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死了的人,突然诈尸了。
“太太,我刚换了按摩椅,您上去感受一下,不比按摩店差。”阿三真的很卖力的在邀请,大冬天的,冻得脸发红。
周鹿于心不忍,还是坐上了贼车。
抵达老宅,是晚上十一点。
前院一片漆黑,只有檐廊下亮着灯,周鹿看见吴妈在那等她,快步过去。
“怎么出来等了?很冷的。”
吴妈笑的慈爱,“我们这些下人皮糙肉厚的,太太不用担心我们。”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热水袋,塞到周鹿手里。
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装的大红薯,“刚烤好的,香着呢。”
两只手塞得满当当的。
暖意席卷全身。
周鹿蹲在檐廊下,用手剥着红薯皮,哧溜咬着红薯肉,烫的说话都不利索。
“吴,吴妈……爷爷他们在后院等我?”
“嗯,您快吃,吃完了,我带您过去。”吴妈从兜里掏纸巾给周鹿擦嘴,心虚的不敢看她脸。
这个点,老爷子他们早睡了。
吃完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周鹿心情好得不得了,随吴妈去了后院。
后院只有一间房的灯亮着,沈修隐的卧室在另一栋楼,所以周鹿没想太多,直接推门进去。
“怎么是你?”
周鹿看到屋里的景象,顿时怔住。
沙发上躺着一个半裸的男人,脸上,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屋里开着暖气,温度适宜,沈修隐正拿着涂了药水的棉签,艰难绕到后背,给自己上药。
尽管男人手臂修长,但伤口刚好在后脖颈下面一点,他试了几次都没涂上。
听见开门声,他撩开眼皮,瞧了眼周鹿。
“进来不敲门?”沈修隐鼻腔里冷哼,“都被你看光了,我还怎么当别人的新郎?”
这死出,又不是没见过。
装你妈呢装。
心里翻了个白眼。
周鹿恢复淡漠,“你让吴妈打的电话?”
吴妈年纪是大了,但不至于记错房间。
“既然来了,帮我上药。”沈修隐不答,反而使唤着,“这里,那里,还有那个地方……”
“沈修隐,你这样真的很没意思。”周鹿站着没动,眼里蓄起嘲讽,“手没断的话,给你未婚妻打电话,我想她很乐意帮你上药。”
沈修隐漆眸盯着女人看了好一会,嗤笑着,“你的错,凭什么要别人赎?”
“打你的不是我。”
“老师没教过你,因果关系?”沈修隐开始输出一堆大道理,“你是间接引起这场纷争的人,我是因你受的伤,不找你,找谁?
当然,你没有直接对我造成伤害,法律层面上,可以不用负责。
但出于人道主义,不负责,你良心能安吗?
回去睡得着吗?
要是小悔知道他的鹿姐姐是这么一个狠辣无情的冷血动物,依葫芦画瓢学了去,长大学坏了怎么办?
你是他学习的榜样,就算为了小悔,这药,你也得上。”
“好,不就是上药吗?我上!”周鹿从没这么讨厌过沈修隐的声音。
怎么离个婚,变成了唠叨鬼。
巴拉巴拉,好烦。
周鹿走过来,沈修隐薄唇勾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半趴在沙发上,等着女人给他上药。
却没想到,女人直接端起一旁已经凉却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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