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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食堂中央。
只见那里并排摆着两张桌子。一张桌子上,是几坛刚刚打开的、合格的泡菜,菜叶青翠,散发着诱人的酸香味。
而另一张桌子上,摆着几只大盆,盆里盛着的,正是那几坛变质的泡菜。黏糊糊的发黄菜叶漂在浑浊的液体上,散发出的恶臭,让整个食堂的饭菜味都变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厂里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许辰和林晓雅走了进来。
许辰径直走到那两张桌子前,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人群中的几个老工人身上。
“刘三,王二麻子,你们几个,过来。”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脸色一变,磨磨蹭蹭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许辰。
“听说你们觉得消毒麻烦,觉得我请来的张阿婆是小题大做。”许辰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指着那几盆散发着恶臭的泡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关系,今天中午我请客。就请你们尝尝,你们自己亲手做的这道好菜!”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刘三和王二麻子几个人,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们看着眼前那盆黏糊糊、散发着馊味的“菜”,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当场吐出来。
“辰……辰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刘三哆哆嗦嗦地求饶。
“现在说错了?”许辰冷笑一声,“顾客把坏掉的泡菜退回来的时候,厂子名声被你们败坏的时候,”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变得锐利。
“今天,你们不把这盆菜给我吃了,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食堂!”
几个工人吓得腿都软了,看着周围几百双眼睛,他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许辰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年轻些的工人顶不住压力,颤抖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小片黏腻的菜叶,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塞进了嘴里。
那股酸腐馊臭的味道刚一沾到舌尖,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哇——”
他猛地转身,对着墙角就吐了出来,吐得站都站不稳。那干呕的声音,听得食堂里所有人心里都发毛。
其他几个人看到这副惨状,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站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吃!”许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刘三和王二麻子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们咬着牙,也学着样子,一人夹了一口。
那味道,比中药还苦,比泔水还臭。
两个人刚把菜咽下去,就捂着嘴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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