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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城,曾是千年前中州第一帝都,因一场诡异浩劫一夜覆灭,满城生灵化为干尸,唯余断壁残垣,被世人称为“鬼都”。
据传,城中心有一座“通天塔”,直插云霄,乃当年帝王试图登天成神所建。塔基之下,埋着一块“星辰之心”??即是葬星崖那类陨石的核心碎片,蕴含超越化灵境的恐怖能量。
而此刻,这座死城里,灯火通明。
七十二盏血灯环绕通天塔而设,组成一座巨大法阵。塔顶平台上,站着七人,皆披黑袍,佩戴狼首面具,手持断刃,口中吟唱着古老咒语。
中央地面,刻画着一副巨大图腾:一尊金钟虚影倒悬于上,钟内蜷缩着一个人形轮廓,正不断颤抖,似在承受极大痛苦。
“时辰已到。”主位之人低声道,“开始献祭。”
刹那间,七道黑影同时割腕,鲜血流入沟壑,瞬间激活整座阵法!
血光冲天,天地变色!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悠悠响起,穿透风雨:
“你们……不该碰我的名字。”
众人猛回首,只见城门外,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他未戴面罩,未持长刀,仅着一身洗旧的灰袍,步伐平稳,却每一步落下,脚下砖石皆化为齑粉,裂缝如蛛网蔓延百丈!
当他踏入法阵范围时,七十二盏血灯齐齐熄灭!
“金钟罩……第四层圆满?”其中一人骇然失色,“不可能!这才多久!”
“不止。”陆恒停下脚步,抬眸望向塔顶,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已经……摸到了第五层的门槛。”
话音未落,他猛然吸气!
刹那间,方圆十里内的灵气疯狂汇聚,尽数涌入其体内。皮肤之下,金纹如龙游走,骨骼发出清越鸣响,仿佛神兵重铸!
“你们用我的名号布阵?很好。”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真正的金钟,是如何镇世的。”
下一瞬,他并指为刀,凌空一斩!
一道百丈金色刀罡撕裂长空,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爆燃,直接劈开血阵核心!
“轰隆!!!”
通天塔剧烈震颤,塔基裂开一道巨缝,隐约可见下方有幽蓝光芒闪烁??正是星辰之心!
七名黑袍人齐声怒吼,联手催动禁术,欲重启仪式。
可陆恒已至!
身形一闪,如瞬移般出现在第一人身侧,一掌拍出,金光暴涨!
“砰!”
对方胸膛凹陷,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而出,撞塌半截高墙,当场气绝。
第二人挥刃斩来,却被他徒手抓住刀锋,反手一拧,刀断臂折,再一拳轰在面门,面具炸裂,露出一张苍老扭曲的脸。
“是你?”陆恒眼神微凝,“雷泽宗失踪的太上长老……原来你也投靠了噬魂殿。”
第三人欲逃,却被一道无形劲气锁定,脖颈咔嚓一声断裂,尸体软倒。
剩下四人惊恐万分,齐声念咒,竟从体内逼出四团黑雾,凝聚成狰狞魔影扑杀而来!
陆恒冷笑,背后青黑色魔影再现,但这一次,那魔影竟隐隐镀上一层金边,威压暴涨十倍!
“咚!!!”
两股力量碰撞,虚空震荡,四周建筑纷纷崩塌!
陆恒一步踏出,拳出如龙,每一击皆带雷音,打得魔影节节败退。最后一拳,贯穿虚空,直接将四团黑雾尽数碾碎!
“噗!”四人齐喷鲜血,跪地不起。
陆恒走到主位那人面前,蹲下身,一把扯下面具。
面具之下,竟是一个年轻女子的脸,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眼神却充满怨毒。
“你不该来的。”她嘶声道,“你根本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是在拯救世界!”
“拯救?”陆恒冷冷看着她,“用血祭?用绑架?用威胁我父母?”
“他们没杀你父母!”女子尖叫,“他们是想带你回家!你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天外之种’,是唯一能打开神国之门的人!”
陆恒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一颗星辰坠落蛰龙府后山,里面走出一个女人,怀抱着婴儿……那就是你母亲找到的你!”女子狂笑道,“你以为你是她亲生?错了!你是被选中的容器!而她……不过是个寄养者!”
陆恒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记忆翻涌??母亲每次提起他幼年总含糊其辞;父亲从不允许他追问身世;萧云涛第一次见他时眼中闪过的震惊……
一切都有了答案。
可他很快摇头,冷笑出声:
“就算我是天外而来,就算我没有血缘亲情……可他们养我育我,叫我一声‘恒儿’,为我熬药、缝衣、守夜祈福……这份情,就是真的!”
他猛地掐住女子喉咙,一字一顿:
“所以,谁敢动他们,谁就是我陆恒不死不休的仇敌!”
女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掌心金光渗透,七窍流血,生机断绝。
其余三人见状,绝望中引爆体内禁制,企图同归于尽。
陆恒却不闪不避,仅是双手合十,周身金光暴涨,形成一口倒悬巨钟虚影!
“铛??”
钟鸣响彻天地,爆炸之力被尽数反弹,三人瞬间化为飞灰!
尘埃落定,永宁城重归死寂。
陆恒站在通天塔前,望着脚下裂缝中的星辰之心,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噬魂殿不会就此终结,中州那位紫袍男子也必将出手,甚至……那个所谓的“神国之门”,或许真存在于某处。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不再是那个躲在山洞里苟延残喘的少年。
他是陆恒。
从金钟罩开始,一路杀出人间绝路,终将踏上武圣之巅!
“等着吧。”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风雨,“我会一个个,把你们全都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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