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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招娣以为他困了,放轻脚步。
只是他睡在床边,他身高腿长,她要跨过去才能到床里。
她不好意思吵醒牧怀风,自己小心搬来凳子,踩着凳子跨过去,尽量不吵到牧怀风。
她小心揭开喜被,慢慢躺下去。
等躺下,陆招娣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困。
她依稀还能听到外面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声音,宾客还在。她侧身看着牧怀风高挺的鼻梁,心下有些疑惑——他们,就这么睡了?
只是她委实累了,红烛静静地燃着,陆招娣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牧怀风这才睁开眼睛,转头看着自己的姑娘。
她卸了妆容,额前的发丝还湿着,安静地贴着,显得她格外乖巧。
他等了这么些年,终于把人哄回来。
他小心地将人挪到自己怀里,慢慢低下头,小心厮磨着玫瑰一般的两片柔软。
等陆招娣再醒来,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脑袋昏沉,鼻端都是熟悉的气息,牧怀风的脸就在她上方,她错觉烛光都在晃动……
她抬手,触到的是他滚烫的背脊,指尖摸到的,是纵横交错伤痕……
牧怀风鼻端轻轻舒一口气,渐渐带她去云端……
陆招娣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躲着牧怀风。
新婚后的第三天傍晚,陆招娣躲在书房挨时间。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累死,根本不敢回房间。
这几天没有新的账本,陆招娣也无事可做,穷极无聊,她开始整理抽屉。
在暗格中,陆招娣看见摄政王给的虎符。
她看着虎符,良久,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是不是有虎符,能调动南朝的人,过来拦住牧怀风。
陆招娣是不会承认自己不行,实在是牧怀风太过分了。
陆招娣几乎错觉,牧怀风是想把此前几年的份,全都在这几天补上。
这两天,她连睡一个安稳觉都是奢侈。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想将虎符拿起来。
手,被牢牢固住。
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人要拿这虎符做什么?”
天都黑了,他等自家夫人一起吃晚饭,左右等不到人,他才过来一趟。
可谁知,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夫人,对着虎符看了半天,甚至还想用这虎符!
牧怀风的声音柔和,可那表情黑得可怕,一看便知,他是猜到,她想拿虎符调人来制住他。
陆招娣吓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被牧怀风眼明手快地接住:“夫人是在害怕什么?”
陆招娣欲哭无泪,赶紧解释:“怀风,我就是想擦一擦……”
他将人放在桌上,二话不说,带着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怒气,低头堵住陆招娣的嘴。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是他忍不住。好不容易他今天一整个白天都没有闹腾她,她在书房,却想着摄政王!
牧怀风决定今晚要放纵自己,但该哄的,还是要哄的。
“再忍忍,再忍忍……”他吻住她的肩膀,胡乱安抚。
陆招娣咬牙——好,她忍,反正第三天了,明天他就要去衙门点卯了。
颤抖的小手,好不容易才攀上坚实的后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软糯的声音,除了混乱的呼吸,就只剩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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