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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明老人的眼眸深处内闪过一丝复杂，缓缓道：“你觉得踏天是什么？”
姬雅思考片刻，下意识回答：“至高战力，星垠树宇宙的巅峰强者！”
书明老人再问：“那么，你觉得踏天者，是无敌的存在吗？”
姬雅沉思一会后，道：“虽然寿与天齐，但……踏天者也不是没有陨落的情况。”
“我听老师说过，当初一代踏天强者燕昆仑，就是死于你的手中。”
“若照这样看来，踏天者之间，也同样存在着一些差距，并非绝对的无敌。”
姬雅的观点，是根据如今她现有的认知从而做出的一个判断。
听着姬雅的话，书明老人叹了口气：“有时……老夫挺羡慕你们的。”
“知道的事情少，内心就不会产生一些知道真相的悲哀和无力。”
“好了，不用再问了，踏天者的事情，即使现在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
“总而言之，你好好在这里待着便是。”
“元界那边，不要再有任何想法了。”
“如今有因果道尊在，他如果出手，你去了就是送死。”
“把伤害养好，好好谋划如何对付紫灵雪吧。”
“相比起元界，紫灵雪对于你来说，至少那还有着胜算。”
姬雅听着此言，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
她内心当中对因果道尊也有仇恨。
自己的师尊，如今更是加上自己的师兄段康，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这份仇恨，如今已经徘徊在她这帮哥哥心头上。
但姬雅脑子里也还算冷静，并没有跟段康一样，为此产生执念。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子。
即使要报仇，也得等自己有了确切把握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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