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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成功地把在场所有人都气到了。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几个女生都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
“麻了，换条腿。”季阳厚着脸皮把还在生气的柳采薇拉回来坐下。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但还是强行把她按在了另一条腿上。然后转头看向孙芷影，“然后呢？”
孙芷影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继续说道：“从用户量这个维度看，我们根本打不过TT。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TT现在号称有两亿用户，但实际上我国的网民数量才6800万，上网电脑总数也就3000万出头。这个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
诸葛雨走过去，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轻轻摇晃，“你是谁？把我认识的孙芷影还回来！她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数据！”
被摇得晕头转向的孙芷影顿时炸毛，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咪一样手舞足蹈地要和诸葛雨拼命。两人打闹的样子让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打闹过后，孙芷影坐到办公桌前，一边让诸葛雨给她重新梳头，一边继续分析。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CNNIC的统计标准是每周上网不少于一小时的6周岁以上公民。”她说着，眼睛微微眯起，“但TT的注册用户肯定有水分，比如我就有好几个号。这种情况在年轻人中很普遍。”
诸葛雨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梳理着，“所以呢？这说明什么？”
“虽然肯定会有人喜欢精简版的软件，比如我爸妈就觉得现在的TT太花哨。”孙芷影继续说道，“但在网民里，我家那两位大佬的年纪不是重点用户。年轻人才是互联网的主力军。”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孙芷影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分析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季阳立刻识趣地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跟着鼓掌。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让孙芷影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芷影的分析很有见地。”季阳笑着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
他眨了眨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有没有想过，你提到的这波后浪，可能根本不在CNNIC的统计范围内？”
这话一出，诸葛雨笑得直不起腰来。她的手停在了孙芷影的发间，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欢皱眉道：“芷影不是说了吗，6周岁以上的都统计了，难道你说的是6岁以下的小朋友？”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季阳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徐娉，“小徐，你有TT号吗？”
徐娉红着脸点点头。
“你家里配置电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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