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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空调呼呼作响，却驱散不了他额头上的冷汗。孔振野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田周义，后者正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财务报表，眉头紧锁。
“董事长，”孔振野清了清嗓子，“加上周转金和上次凑的，勉强能撑过去。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周义挥手打断。只见田周义朝着一旁的祝明康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田周义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疲惫的面容。
“那批芯片真是坑死人了！”孔振野忍不住叹息，“如果不是......”
“老孔，”田周义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撑不过去的。”
孔振野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为什么？我们在市场上已经站稳脚跟了，只要熬过这一关......”
“你太天真了。”田周义掐灭烟头，眼神变得锐利，“季阳既然对我们出手，就不会给我们活路。现在，马上安排航班事宜，让法律顾问团队跟上，我们马上去青城。”
“去青城？”孔振野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去青城做什么？”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天新闻里的画面——季阳得知梁达死讯后，一拳轰碎大门的场景。那扇门碎裂的特写镜头，至今让他心有余悸。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田周义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就像季阳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还能做什么？”他转过身，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卖公司呗。”
第二天，青城。
季阳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书架旁的步梯。徐娉正踩在梯子上整理文件，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职业装，包臀裙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作为新上任的专职秘书，整理前任留下的文件是分内之事。但在季阳看来，这画面着实赏心悦目。
徐娉小心翼翼地取下最上层的文件盒，认真翻看着里面的资料。她纤细的手指在文件间翻动，不时在记事本上记录着什么。她看似专注工作，实则早已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
透过玻璃的反射，她能清楚地看到季阳悄悄转过椅子，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她的脸颊悄然染上一抹红晕，却强装镇定地继续工作。
蓝色的低饱和系列职业装，本该是禁欲的代表。但穿在徐娉身上，却平添了几分诱惑。季阳看得入神，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晚在车上的旖旎画面。
徐娉感受到身后越发炙热的目光，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过了一会，她还是默默往下挪了两级台阶，却又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刻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气氛变得暧昧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欢款款走了进来，一双凤眼里闪烁着显而易见的醋意。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红色套装，更显得气场十足。这几天，公司里的几位女强人，都借着各种由头来他办公室转悠。
“我是来看看徐娉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林欢轻咳一声，目光在徐娉身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刺，“毕竟她刚接手......”
季阳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她需要什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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