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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毅早有防备。
全城百姓,在薛承恩的带领下,登城防守。
钦差卫队从侧翼偷袭标营的后方。
加上本地兵丁的反水。
一个上午,标营就崩溃了。
袁宗义等人想逃跑,结果被百姓发现,捆着送到县城。
……
三日后,北洛河边上。
庄毅坐在桌案后,袁宗义、张文庆、黄泰等一干犯案官员被五花大绑,跪在桌案的一侧,望向滔滔不绝的河水。
大河两岸,聚满了百姓,也是真正的灾民。
皆是衣衫褴褛,每个人的眼中,无不充满了恨意。
他们被胁迫着演了一出又一出戏,现在,才是他们的底色。
“乡亲父老!”庄毅朗声道,“这北洛河养育了两岸无数百姓,今日我就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大河。”
说着,大喝一声:“恭请王命旗牌!”
咚!咚!咚!
这不是军鼓,而是登闻鼓。
鼓声响,有冤情。
鼓声响,有杀伐。
鼓声响,有正义!
阵阵鼓声中,百姓的恨意化作河水;鼓声中,袁宗义等官瑟瑟发抖;鼓声中,刽子手在往刀上泼酒。
随着鼓声停,王命旗牌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庄毅起身,对着它施了一礼,而后坐下。
“卫豹等犯上作乱兵将,共计一千三百人,除反正兵将二百人,死的一百三十三人,其余,一律处死。”
“而后挫骨扬灰,撒入大河,以报大河养育之恩。”
“除反正兵将之外,其余的家眷,按律,全部发配岭南为奴,遇大赦不免。”
“行刑!”
袭杀钦差,等同于挑战皇权,在这个时代,是不可饶恕的。
一时间,求饶声不断。
但很快便安静了。
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拖走,扔进临时搭建的炭窑,烧得黑烟阵阵。
血水流进大河,很快便被冲得不见了。
自然是最严厉的母亲,包容一切。
庄毅眼中毫无怜悯,只静静地看着,默默地等着。
“大人,谋反兵将已全部处死。”
李景荣的话,让旁边的官员,都吓得腿软,一下瘫坐在地上。
庄毅点头,拿出第二份审判书,“原安州同知焦孟、通判付淼……到仓房监办等三十七人,为祸地方,中饱私囊,迫使百姓铤而走险,依律当斩!”
说完,拿起一支笔,在整张纸上,打了一个勾。
“大人饶命啊……”
焦孟等人已经没有往日的气度,一个个如丧家之犬,在那儿摇尾乞怜。
庄毅毫不在意,连看都看一眼,“行刑!”
噗!一口烈酒被喷在雪亮的刀上。
刽子手抡起刀,在贪官们的脖子上蹭蹭。
官员们拼命地求饶,可他们的手都被绑在了横着的柱子上,脚也被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咔嚓,高高举起的刀落下,所有人的视线中都是飞溅的、殷红的鲜血,还有满地乱蹦的、睁着眼睛的人头。
由于‘刑不上大夫’深入骨髓,所以没有被扔去火化。
最后只剩下袁宗义等布政司一级的高官。
“你们到诏狱里,好好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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