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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已经是既定的罪犯，就等待凌迟的那一刻，好大快人心。
“我佩服你。”他倏忽笑了一声，“这么厌恶我这个人，当初还能表现出那么爱我。”
他笑，“当初闹孟晓芸那件事，你就是为了跟我离婚吧。演不下去了？”
“演？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演，那你真缺我一个奖，吴小姐的演员奖让我拿好了。”她紧紧抓着餐桌上的餐巾，手腕绷出一根筋。
“确实该给你拿。”
他的话激怒她，手上的东西，如棉花一样无力地朝他砸过去。
她在他面前向来如此，就跟餐巾一样，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她的所有情绪，在他看来，只是空白的餐巾纸上有了几道不足以留下余光的折痕。
她时常在想，或许当初嫁给付家，也不会如此痛苦。
她的幸福来自他，痛苦也来自他。
自以为的相爱，到真正的相怨。
“段西城，那你这些日子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他垂头。
“监视我，应该用不着你这么忙的忙人吧。”
“监视.....。”他呼吸一停，“崔婉仪，你为什么总是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跟你学的啊。”
她轻笑了一身，“难道你就对我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吗，还是你觉得，你对我说难听的话可以，我对你就不可以。”
“我说过什么难听的话？”
“你不记得？”她冷笑，“当初在病房，看着我的腿.....”
她的情绪不自觉便激动起来，眼眶泛红，泪水蓄满，“你怎么忍心说出那样的话，你看着靳珩，他的眼睛都还裹着白纱，他一个人在病房，嗓子说不出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我和孟晓芸两不相欠的话！”
“她的孩子.....”
“你们的孩子重要，我们的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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