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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板登了台，下面一片叫好声。
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曲染沉默着，就听到柳清清说：“曲染，拜托你了。”
于是曲染和柳清清换了衣服，她带着柳清清的丫鬟出门，之前的那几个人果然跟了过来。
曲染上了马车，马车原本是应该往柳家走，可曲染却察觉到了不对。
“这不是去柳家的路，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丫鬟的脸色不像之前温和，反而略带嘲讽：“这的确不是去柳家的路，您和段老板私奔自然要往城外走。”
曲染看着丫鬟：“所以，这就是你们的阴谋？让人以为是我和段老板私奔？”
这倒是个好主意。
既有了正当的理由给她的失踪戴上一顶合理的帽子，又能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去，问就是人私奔了，没有找回来，还能让晏归澜对自己死心。
这样一来，往后柳清清嫁给晏归澜便是顺理成章，或许别人还会称赞她。
“不错，是个好主意。”曲染赞叹。
丫鬟反倒是一愣：“你……不怕吗？”
曲染不怕。
因为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们主子有没有说过，若是事情早就败露了该如何？”
丫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曲染笑了：“我早有准备，柳清清应当是看得出来的，她……没和你说吗？”
丫鬟皱眉，神情多了几分紧张。
显然，柳清清可什么都没有和她说。
“你少胡说，你如何知道？”
曲染叹了口气：“被你看出来了。”
丫鬟“……”
这个曲染……
因为她这几句话，导致丫鬟再没了刚才的神气，她一直盯着曲染，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然而没有。
曲染只是静静的坐着。
好像对去哪里，会发生什么毫不关心。
马车即将出城，丫鬟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好在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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