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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显年纪是因为花钱维护的好。
但这并不能让人以为，她长相年轻，年纪也小，能随便哄骗。
“既然清楚，他怎么从来没维护过？”
“他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都在气头上，说的话都狠。
徐晟是不能顺着说，只能说道：“霍总自然是没时间处理。”
“给我打个电话就能说一嘴的，为什么不处理？”
“如果他没在跟前，只是在电话里和您说，您只会对太太变本加厉。”
“……”
徐晟本来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绝的，毕竟这都是他的雇主，虽然他是听命于霍沉渊，但霍家对他也是有恩的。
“大太太是怎么没了，您是最清楚的。”
郁悠兰脸色难看，气的不行，却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徐晟把她送到老宅，再返回医院。
他和霍沉渊认错。
霍沉渊听完他的话，也没说什么，“是该让她清楚，即便之后他们婆媳不在一块相处，也难保她突然发疯。”
霍家人都挺疯的。
除了霍老夫人。
其实郁悠兰也不能算霍家人，但霍连升不顶事，嫁过来之后，她要管的事情太多了。
难免性格上就有变化。
当然，这些话，就不是徐晟能说的了。
*
姜凝把离婚的事情先放下了，专注于研究。
霍轩宇有几天没看到她。
找到了在医院的霍沉渊。
“爸爸。”
他闷闷不乐的，但霍沉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手都抬不起来。
戚医生也没任何办法，只能姜凝愿意放过他。
“不急，今年过年，她是会和我们一起过的，到时候你可以和她一起包饺子。”
霍轩宇知道包饺子，以往过年，妈妈都会包很多样子的，又好玩又好吃。
还好看。
妈妈之前也说让他一起，但他都拒绝了。
现在想想，真的很后悔。
“爸爸，到底怎么才能弥补错误？”
“妈妈一辈子不原谅我，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尽力了。”
霍沉渊想了想，让徐晟把霍轩宇送到姜凝那边去。
姜凝在实验室，是顾老爷子先把霍轩宇领到休息室里，给他拿了巧克力。
“不能吃。”霍轩宇连忙摆手，“妈妈不让我吃，说对我不好。”
顾老爷子不太清楚，霍老夫人八十大寿他有事，送完礼物就离开了。
后边再发生什么，他不清楚。
“抱歉。”顾老爷子拿了牛奶饼干给他。
这次霍轩宇吃了。
顾老爷子就在这里陪着，霍轩宇边吃边问：“曾爷爷，你惹过我妈妈生气吗？”
顾老爷子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帮不了你。”
霍轩宇叹气，小脑袋耷拉着，“可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能怎么办？
他又不能替姜凝原谅。
而且姜凝就是有不原谅的权利。
对不起不一定会换来没关系，要看是什么事情了。
“吃完饼干，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现在这情况，你还是让你妈妈安静点，好好做实验才是。”
“你越是黏她，她可能越反感。”
他话音刚落，姜凝推门进来了。
她一个阶段处理完，交给陈哲，来找顾老爷子说点话，顺便喝口水。
没想到霍轩宇在这里。
“妈妈……”霍轩宇走过去，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我只是来看看你……我想你了……我也不会打扰你，我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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