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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关心姜凝的情绪。
霍沉渊的视线落在姜凝握住傅瑾怀的手上，眸色暗了暗，他大步走过来。
姜凝知道他会能动，没有意外，继续和傅瑾怀说。
但被他握住胳膊拉了过去。
“傅总好不容易能和亲妈过个年，萧家也让你回去了，你跑别人家凑什么热闹。”
他话刚说完，就忽然闷哼一声，像是被电到一样松开了姜凝。
抓过姜凝的那只手，正在轻微发抖，他眼里闪过疑惑，但很快就猜到了。
“难怪你能让戚医生给我喂x-1。”
姜凝冷淡道：“为你特制的，喜欢吗？”
“喜欢有了希望又破灭，然后又给希望，又破灭，这种反反复复的感觉吗？”
霍沉渊还笑了，他很少笑。
但那张脸再帅，他的笑都森然。
“喜欢的很。”
他再次抓她，不管被那只手有多疼，忍着到餐桌前。
鼻尖都渗出了汗珠，薄唇也有些发白。
“既然是我太太宴请的大家，那作为她的丈夫也理应有待客之道。”
他拿起姜凝的酒杯，“欢迎各位。”
刚才因为霍星阑来，他们就倒了胃口。
这会儿霍沉渊又来到。
这年夜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姜凝却在倒计时。
数到二的时候，霍沉渊轰然倒地。
但意识很清醒。
姜凝给徐晟打电话，“你是不是没回家过年？”
徐晟从小就在霍家，他家里人以前也是为霍家服务的，车祸之后，家里就剩下他，便养在霍老夫人身边，和霍沉渊算是一起长大的了。
而且今年霍沉渊也情况，也没能回老宅过年。
看他能动了，他总算能歇口气，想煮个饺子吃的。
姜凝这一个电话，他就知道，吃不上了。
“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来半山别墅，把你家老板送医院去。”
徐晟就住在附近，很快赶过来。
雪还没下深，开车也快。
进门才发现，人很多。
基本上都站着，就霍沉渊倒在地上。
不是吃完x-1了？
“太太，这是……”
“送医院。”姜凝言简意赅。
徐晟找了还在这里的保镖，送霍沉渊去医院。
他只能动那么一会儿。
戚医生都回家吃年夜饭了，又被叫过来。
他说：“霍二少，我真没办法，这只能找姜工。”
霍沉渊冷冷扯唇，“她送来的药丸都是一样的话，你怎么区别给我吃的？”
这话的意思已经是认定他和姜凝同仇敌忾了。
戚医生没什么能说的，“反正我没办法，我回家吃饺子了，您自己求她吧。”
说完就走了，一秒都没多停留。
霍沉渊看向徐晟，徐晟摸摸鼻子，“我也没办法，以前太太还会给我拿饺子吃，今年因为您，理都没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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