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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渊这次也救不了你，他居然没跟着你来，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姜凝忽然想到什么。
徐晟那么着急的下车离开，肯定不是逃命。
她和他接触的次数多，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以他刚才慌张的样子，大概只有霍沉渊才可以让他那样。
毕竟他家世代都照顾霍家人。
他更是霍老夫人信任的人，只是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所以，霍沉渊肯定来了。
她只需要等，不能被诈出去。
“你不会是幻想霍沉渊来了吧？”
脚步声更近了，声音似乎就在耳畔。
“那大车也是我们安排的，即便是他真的开车来了，现在也是被撞废了。”
就在姜凝听出这声音是谁的时候，她被冰冷的硬物抵住了脑袋。
她举起双手投降，递给丛晓曼一个眼色。
“既然是冲我来的，就放过我朋友。”
“那怎么可能。”咔哒，枪栓上膛的声音，“不能给她通风报信的机会。”
“你们既然是好朋友，就一起死吧，黄泉路上还有个伴，算是我不计前嫌给你的优待。”
姜凝护在丛晓曼前面，让她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动。
举着枪的人戴着面罩，她看不清楚。
眼下除了听姜凝的，也做不了什么。
姜凝说：“你打死了我，就真的能逃脱吗？我记得你不止有个女儿，还有儿子呢，那么费心怀上的，带着儿子上位，逼走我和我母亲，不能为了女儿而放弃吧。”
“对吧，姜夫人。”
林语芙愣了一瞬，似乎是对姜凝能猜出她的身份惊讶。
毕竟她没搞什么变声器。
“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言外之意，她猜错了。
但姜凝对林语芙的声音还是很印象深刻的。
这个女人当叶芝芝小姨的时候，常来她家里，温声细语，很会说话和来事。
她母亲对她一开始也很好的。
加上她父亲也就是叶芝芝的外公身份特殊，大家关系好，能连成一个利益链也是很好的。
谁知道，她是冲着姜夫人的位置来的。
毕竟虽然她父亲的身份很特别，但人死了，那些关系总归是要淡去，她们孤儿寡母的，还是要谋个出路。
姓姜的太想要儿子，比别的豪门权贵好突破。
姜凝说：“我没有和谁结这么深的仇恨，我知道你是为叶芝芝来的。”
林语芙觉得她死到临头了，倒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我女儿一个人走黄泉路太可怜了，你去陪着她。”
姜凝说：“我没义务陪着她，她走到今天这步，是她咎由自取，我没做错什么，我也不该死。”
她补充，“即便没有我，她本来也会死。”
“所以，霍沉渊也不能善终。”林语芙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尖锐，“既然他喜欢你，那就让他永远活在痛苦里。”
“我不会活在痛苦里，即便活着，你也看不到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林语芙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
霍沉渊走过来，旁边的车子打了个灯光过来。
映出他黑沉的脸色。
还有一些伤。
姜凝看到后，便知道，刚才那辆挡大车的宾利是他开的。
“叶芝芝的死跟我没关系，你找他。”她和林语芙说，“而且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不能你要报复他就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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