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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法务人员掰手指头，“人家是政府部门，一切开销有国家在支撑，这第二，有不少公司和他们有连属关系，咱们研究出来的成品，人家会收购。”
这么一来，逻辑自洽了。
姜戈看一眼旁边愁眉紧锁的沈慎行，“沈老师呢，怎么看？咱们和他们合作？”
“我很欣慰，也很开心，我做科研这么多年，人中科院也没联系过我。”沈慎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话语里虽然没有挖苦自己的意思，但却明摆着有什么忧虑。
姜戈犹豫了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习惯了我行我素单干，这也就是为什么要加入您这试验站的原因了，所以将来我不会进入中科院。”
在姜戈的世界里——真正的科研应该是从头至尾都经过自己手的。
这东西从推想到付诸行动，乃至于从流水线上出来，每一个细节姜戈都必须弄明白。
至于自己出方略，一切交付给专业的人去做这样的事，姜戈是不大感冒了。
听到这里，沈慎行也明白了，“那我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不管将来怎么样，你都留在这里，怎么样？”
“当然要和沈老师并肩作战了。”
两人都笑了。
沈慎行眼眶发红，“要是让她知晓，她是我女儿，我该多开心？”
姜戈不动声色，既然沈慎行都确定这是最好的合作了，那么她的确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签署了协议后，姜戈联系了陶侃。
陶侃笑了，“那我就拭目以待你，相信你做出来的东西一定十分优秀。”
“谢谢。”
接下来，姜戈更忙了。
晚上下班之前，顾时西来找姜戈，却只看到秦捷在观察显微镜下一个什么物体的切片。
自打良性竞争开始，他们两个私底下就很少聊过天了。
听到脚步声，秦捷下意识回头，看是顾时西，这才说：“你不用等了，今晚她有饭局，和陶侃。”
“陶侃？”
大约是同病相怜的感觉吧，顾时西愣了一下，问秦捷：“那小子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个协议你也看了？”
“人中科院啊，他也是清北毕业的。”
顾时西松口气，但心弦依旧紧绷，“没说到哪里吃饭，吃什么，几天回来。”
不管怎么说，顾时西可不允许姜戈“夜不归宿”。
不不不。
太晚回家也不成。
秦捷摊开手，“你联系她好了。”
他继续观察东西，然后沙沙沙的握着原子笔在纸张上飞速的记录什么，顾时西也看不懂，其实更多是没兴趣，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秦捷再一次开口，“苏琳出来了。”
“知道。”
“我的意思，注意点儿，这个女孩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顾时西看看秦捷，笑了笑，一拳头砸在了秦捷肩膀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话不能这么说。”
两人好像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好哥们的状态，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其实，和姜戈相处的时间长久了，秦捷也明白，姜戈和他的关系只能是“亦师亦友”，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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