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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一听,也不敢多问缘由,知道大公子这么急着安排,定是有要紧事。“哎!大公子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十辆半旧的马车排成队,周年揣着盘缠,领着兄弟们跳上马车,“驾!”的一声,鞭子甩得脆响,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往黎县方向去。
刚出黑石县那会儿,路边还有点融雪的湿痕,风里也带着点春的暖意思。可越往黎县走,天就越冷,路边的积雪也厚了起来——有的地方雪没过了马蹄,有的堆在田埂上,像一层没化的白棉絮。风刮在脸上,也没了之前的软和,带着点冬天的冷硬,刮得人耳朵发疼。
“嘿,这冬姑娘还没走利索啊!”赶车的伙计裹紧了棉袄,笑着跟旁边马车的人搭话,“黑石县都化雪了,这儿倒好,雪还这么厚。”
周年勒了勒马缰绳,让马车慢了点——路面有积雪,怕打滑。
车轮碾过六天的路,终于在第七日午后,到了时家大院门口,周年就跳下车,抬手“铛铛铛”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门“吱呀”开了道缝,探出个脑袋,是三十。看清门外的人,他眼睛一亮:“周大叔!是你们回来了啊!”
“哎,快把门打开,进去再说。”周年搓着冻红的手,往院里瞅了瞅——雪在院角堆着,屋檐下还悬着冰凌,比黑石县冷多了。
三十赶紧拉开大门,十辆马车鱼贯而入,周年先进屋喝了碗热水,暖和过来才往内院走——时老大和时山正坐在屋里盘算着开春的农活。
“东家我们回来了。”
时老大脸上带着些诧异:“周年?快进屋来,外头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大公子让接你们去黑石县。”
“现在就去?是不是有点早?”
“大公子没细说缘由,但看那样子挺急的。他还特意交代,家里的土地别空着,都佃出去。”
时老大和时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掂量,这么急着接人、佃地,准是外头的局势真不太平了。时老大点点头,拍了拍周年的肩:“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屋歇两天,赶路累坏了,家里的事我们来安排。”
“哎,那我先回了。”周年松了口气,转身去了外院歇着去了。
屋里,时老大和时山商量起来。“地得佃给本村人。”
时山先开口,“就是租子怎么算?这会儿天寒,村里人日子也不宽裕。”
时老大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这年景大家都不容易,两亩地交一石玉米吧,也好算账。”
时山应了声“成”,兄弟俩就分了工,时山去了上河村村长家,时老大则往本村村长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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