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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慕容璟澄停了下来。
沈砚之很自然地接道：“很呆滞，像傀儡，却比傀儡要灵活。”
“对对。”慕容璟澄当即说道：“莫不是妖族不仅可以让人族变半妖，还有了别的控制手段？”
楚灵溪忽然提醒道：“把话题往那个被抽出魂魄的中年男人上引。”
沈砚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在听到楚灵溪的话后，直接说道：“那两个妖族侍卫是纯正妖族，而且是藏在那个青年影子中的。”
说话的同时，沈砚之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魂字。
慕容璟澄假装给沈砚之倒水，直接把字给擦去：“对，而且那个明明是青年，死后出来的魂魄竟然是中年人，太诡异了，莫非是夺舍？”
“等长老回来，私下与长老说一下。”沈砚之和慕容璟澄一唱一和，顺理成章把想要引导的方向说出来：“那个人，对妖族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安排了妖族侍卫，又给了他镜中世界。”
慕容璟澄像是想到好玩的事，笑了几声，只是笑声中满是嘲讽，：“不过他过于自大，明明知道我传信给了大师兄，却偏偏要等大师兄来才掏出镜中世界。”
提到镜中世界的时候，慕容璟澄语气里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是威力不如灵虚城时厉害。”
楚灵溪想到更好玩的办法，和沈砚之说道：“提镜中世界出现，你失控，想要毁掉。”
沈砚之听完就明白了楚灵溪的想法：“我虽不知道为什么镜中世界对我不起作用，可是……”
他停顿了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慕容璟澄摇晃手中折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却又马上猜出这怕是楚灵溪和大师兄的计划，他随机应变：“可是什么？”
沈砚之眉头紧皱：“可是有一瞬间，我好像失控，只想毁掉那个镜中世界，等我清醒，已经杀过去了，我身体不受控制。”
此时在外面的灵犀谷长老脸色顿时一变，他是知情者，自然知道沈砚之这样的状态代表什么。
楚灵溪出现了。
镜中世界和楚灵溪？
对了，在灵虚城的时候就是楚灵溪破坏了镜中世界，让本该失去生机的人，重新恢复，以后楚灵溪就失踪了，可是依旧有结界保护着灵虚城的那些人。
那个时候灵虚城只能从里面出来，却无法从外界进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出来，灵虚城外面的结界才消失了。
而楚灵溪也消失了，难不成楚灵溪和那件妖族至宝融合了？
这样好像也说得通，毕竟从楚灵溪的本体来看，她就是一种材料。
慕容璟澄震惊道：“怪不得那会我觉得大师兄不太对劲，而且敌我不分，如果不是我和花倾娆躲的快，怕是……”
灵犀谷长老这才知道慕容璟澄和花倾娆伤重的真相，同样猜到了为什么之前慕容璟澄不说，这是为了保护沈砚之。
这才是他们要隐瞒的秘密。
此时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楚灵溪就好像一个躲在暗处想要引起世界大乱的反派，继续说道：“提一下通天丹，妖族合作，九叶回魂草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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